她自己其實也不太能明白,畢竟,她從小到大,給自己的束縛太多了。
在宋母喊她的時候,她的大腦在那一刻給了身體一個指令。
停下。
宋溫已經有了關于前世所有的記憶,他在那天的宴會回到家之后,跟其他幾人說了這些。
他比之前占據容夏身體的宋瑜說的更全面一些,站在他的角度,能輕而易舉的表述自己當時是如何的混蛋。
這份罪過,是一輩子都贖不清的。
由于這些事情,宋家人這一陣子都沒敢去見容夏。
其實,宋父宋母是前世唯二沒有被那些事情牽扯進去的人了。
怪就怪在,這一世他們又做錯了一些事情。
在容夏當初那么怪異的時候,他們也不應該和容家人一起想著讓容夏看心理醫生。
明顯的可以察覺到,在心理醫生那件事之后,容夏對于他們的態度更不如從前了。
倒也不是不好。
只要他們還是容夏的親生父母,容夏就永遠會為這個身份負責。
只不過,容夏不想見他們。
她曾經和宋父宋母說過,她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不想承擔照顧他們的責任,他們也有孩子,不怎么需要容夏,所以,容夏就只會為他們金錢。
哪怕有任何地方需要幫忙,只要不是做那種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容夏都可以接受。
宋父宋
母沒做錯什么事情。
是容夏自私的想要拒絕更多的溫暖。
她自私,但是不貪心。
宋父宋母作為父母帶給孩子的溫柔與溫馨,她前世沒有體會過,這一世也不需要。
容夏是一個性格很奇怪的人,很多人都這樣說過。
就連她和萊恩的師父也說過容夏的性格上的弊端有很多。
她在外表露出一副無懈可擊的溫柔,實則步步都是走在刀尖之上,疼得只有自己。
她分辨不出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因為從小到大,做的大多數事情,都不能完全算是她自己想要的。
但是,大概也可以說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給自己的家人一個底氣,想要庇護他們,所以,要努力變的強大又優秀。
這算是她自己想要的一個過程,卻不是她真心喜歡的。
在刀尖上行走的少女,一步一步,腳下是淋漓的鮮血,臉上卻還帶著笑。
她像是在刀尖上舞蹈,無數人歌頌其中的美麗,卻無人能看到腳下已經是血紅一片。
容夏自顧自的,為了某種堅持,過了這十幾年的時間,這是她的性格弊端。
她自己心里清楚明了,但是無法做出改變。
教心理的師父說容夏心思太重,很不利于她的心理健康。
但容夏那時候已經改變不了了。
在刀尖上跳舞的少女,一曲不結束,永遠都不會停下。
她要伴著贊美的聲音和高昂的樂聲,繼續以鮮血和生命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