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要求死的人,這樣堅強的人,這樣讓他震驚的人,他只見過容夏這一個。
剛剛容夏受到的那些疼痛都是真實的。
她的指甲緊緊的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流血的指甲印,又在后面抓著地下的時候,十個指甲,全部斷裂。
在站起來的時候,她受到的疼痛更甚。
那骨折聲并不是虛假的,容夏確實在剛才那短短的一會兒時間之內,骨折了很多次。
如果那重力再強橫一些,容夏的內臟甚至都有可能會爆裂開。
其實現在,也已經很勉強了。
剛才的那種情況,男人以前不是沒有做過嘗試。
很多人都在最開始的時候陷入了沉睡。
后面也有人,熬過了昏睡,努力掙扎著站起來。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像現在的容夏一樣,筆直的站著。
哪怕她冷汗淋漓,唇被咬出了血,手指也在流血,可她還是站起來了。
好像是為了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虛弱,她雙腿連抖動的動作都沒有。
可是,她明明這么疼。
男人又一次感覺到,容夏這個人,不受控制。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因為不受控制才會有很多的答案和結果。
穆承陰冷著臉,“你為什么要
傷害她”
男人輕笑一聲,抬起兩只手,好像認輸一樣的動作,“別這樣,別這樣,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他好像還覺得穆承不夠生氣,“我只是有意的而已。”
容夏笑了一聲,“所以,你無意讓我死。”
“當然沒有。”男人看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剛剛,確實沒有想讓你死的。”
他的手一抬,容夏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瞬間到了他的面前。
“不過現在,我們可以試試。”
他偏頭看了穆承一眼,“至于你,就自己在這里待著吧。”
話音剛落,容夏和男人都不見了蹤影。
穆承滿臉恐慌,“你去哪兒了,你把夏夏還給我”
不過,他來到這里,完全是意外,男人離開的地方,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畢竟,他和容夏,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類。
容夏被男人帶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
不過,這些疼痛,還在容夏的接受范圍之內。
容夏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忍耐多大強度的疼痛。
她受過很多次傷,如果不是疼痛特別劇烈,她是感覺不到的。
因為習慣了疼痛。
“你把我帶到這里,想做什么”容夏看著那條熟悉的河,聲音很輕。
“你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男人似在誘惑。
“容夏,你看啊,只要你進去了,不過幾十分鐘,你就可以成為一具尸體。”
“你不是很想死嗎”
“容夏,去吧。”
“如果死了,就不會再有這些折磨了。”
容夏沒有回應,也沒有動。
男人仿佛不理解,又低聲問,“容夏,你不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