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猛地仰頭看他,“為什么對夏夏出手”
男人嗓音輕緩,慢吞吞的走了兩步,“我和小瘋子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穆承想說什么,看了看身旁的容夏,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表情卻更加陰狠。
男人早就知道他不會說出來,狂笑了兩聲,又低頭對容夏開口,“你現在可以好好
想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死法。”
容夏冷眼看著他,“總歸不會是死在你的手上。”
她緩緩站起來,穆承只穿著一件襯衫,沒有帶著外套,沒辦法為容夏保暖。
當然,若是他真的想要,容夏也不會要的。
男人應該覺得沒多少意思,終于停下手,他不知道做了什么,容夏骨折的地方完全恢復,就連因為落下河而變的濕漉漉的衣服和頭發都干爽了很多。
“小瘋子,我們下次見。”男人笑了幾聲,容夏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在眼前。
男人不是個凡人,容夏前世就知道。
哪怕現在看著這么讓人震驚的事情,她也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訝的模樣。
“夏夏,你怎么樣”穆承看著她,神情慌亂,“他是不是讓你受傷了”
“與你無關。”容夏轉身準備回去。
“夏夏”穆承喊了她一聲,容夏并沒有停止腳步。
穆承跑著追了過去。
“夏夏,他很危險,以后,不要和他見面了。”
容夏前面的路被他擋住,無奈停下,輕聲問,“所以,你能讓他不來找我嗎”
穆承停了一下。
“我管不著他,同樣,你也管不了我。”
容夏頭發還有些凌亂,但是并不狼狽,還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她的眸子并沒有什么情緒,卻帶著滿滿的冷意。
好像本就該有的顏色,容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清冷的人。
干干凈凈,不在世塵中。
穆承垂下頭,很快又抬起,認真而堅定的看著容夏,“我會努力,讓他不能再去找你。”
“沒必要。”
容夏繞過他,“穆承,從那一天,你選擇了她的時候,那一刻,我就確認,我們結束了。”
和穆承擦肩而過的時候,
她偏頭,“你懂的吧。”
穆承沒有說話,在容夏即將錯過他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將容夏打橫抱起。容夏一時不察,竟然還真的被他得手。
她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是真真切切的怒意。
穆承還是抱著她,仿佛察覺不了這怒意,也像是直接屏蔽,嗓音溫柔,“夏夏,我帶你去看醫生。”
容夏掙扎了幾番,沒想到穆承的力氣大的離譜,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掙脫。
也可能是剛才的事情,花費了她太大的氣力。
掙扎不了,容夏就不再掙扎。
她不做那種無用功的事情,還不如趁這個時間恢復體力。
手機被泡了水,已經不能用了,還好這次帶出來的只是她的備用機,里面并沒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穆承見她不掙扎了,卻也沒有立刻放下心來,直到把容夏放在了副駕駛,讓她坐好,在開車的時候,他才松了口氣。
“夏夏,先去我們那里吧。”
他說的,當然是容夏讓他住的那套房子。
容夏沒回答,穆承就當她默認了。
容夏此時,在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