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心里也在責怪自己,把容夏接過來之后,竟然也沒發現她生病了,還看著她去忙了工作。
這話問的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時沉默下來。
“夏夏怎么樣了”宋瑜倒是先出聲了。
她語氣擔憂,面露著急,像極了一位擔心妹妹身體的好姐姐。
“死不了。”小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說話的”容璟怒著臉色上前。
他最討厭別人對他妹妹說這種詛咒的話,當然,說了他妹妹任何不好的話都是不行。
“我就這么說話的,怎么著”小白動了動手腕,“要不然,打一架”
容璟忍不住,剛要上前。
“容璟。”容父喊他的名字。
“別鬧。”
容璟憋著氣站好,手指微微攥緊。
“我們是夏夏的家人,她生病了,我們過來看她。”容父的聲音溫和,語氣仍然掩飾不住的擔憂,“夏夏怎么樣了”
“就那樣。”小白靠在門邊,側身看他們,語氣隨意,“反正死不了,沒必要去看。”
“各位,請回吧。”他抬了抬下巴,語氣頗為無禮。
“我們只是想進去看看夏夏怎么樣了。”宋瑜聲音委屈,“你們就算是夏夏的朋友,也不能阻止我們去看夏夏吧。”
“我們很擔心夏夏。”
容母偏頭看了她一眼,心想宋瑜這還是第一次說話這么是時候。
小金走過來,拉開門,小白身體歪了一下,看向他,面露不悅,“你做什么”
小金沒看他,反而看向了容家幾人,“進去吧。”
“你”小白揪住他的衣領,聲音發了狠,仍然擋在門口,壓低聲音,“你什么意思”
“他們是小夏的家人。”小金沒什么情緒的開口。
“進去吧。”他把小白拉到一邊,讓開門口的路。
容家幾人立刻走了進去。
肖純看了小金一眼,眼神里滿是責怪,她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聽見后面的小白忍不住爆粗口,應該是惦記著容夏還沒醒,因此聲音壓低了不少。
但是,前面進去的容家幾人仍然聽見了。
“他們算個的家人。”
幾人同時愣了一會兒沒動,然后還是先去看了容夏。
容夏臉色蒼白,唇上也沒有一點血色。她躺在病床上,微微閉著眼睛,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白色的柔軟里面。
在病床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俊美邪肆,看著容家幾人慌亂擔憂的神色,他挑挑眉。
“夏夏。”容母快步走到病床旁邊,握住容夏纖瘦的手指,感覺到她在發抖。
“夏夏為什么在發抖醫生,快去叫醫生。”
“不用。”小白走過來,他諷刺一笑,“你們能給她一點安靜就好了。”
容璟不明白,為什么容夏的這些朋友看見他們之后,都是這樣的嫌惡。
容夏也是,突然就變了性格,再也不喜歡他們。
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容夏住的病床很大,但是一下子進來這么多人,還有聲音,讓她在昏睡中都皺了皺眉。
她真的難得生病,只有這時候,才露出一點真實的脆弱。
容母坐在病床邊,低頭看著她,眼睛紅著,淚光點點。
不一會兒,一滴眼淚從她的眼中落下,滴到容夏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