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給小歸與寄過去后,神里蓮就帶著早春雪乃沿著干涸的河道往上走去,他想了想,從袋子里找出代表著五十色輕嵐的那片樹葉,他食指和中指夾著這片樹葉往地上一扔,五十色輕嵐就恢復了成人體型。
五十色輕嵐愣了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立馬單膝跪地,以一副恭敬姿態低頭,道“大人在下五十色輕嵐,愿為您效犬馬之勞請盡情使用在下”
聽到這句話的早春雪乃眉頭輕皺,看向五十色輕嵐。
這話說得太有歧義,很是微妙。她出身平民,不知道也不了解什么是忍者工具論,貴族對以前的她來說都是天邊云,能看見但接觸不到;而忍者于過去的她而言更是水中月,連存在與不存在都是兩說。
雖然她現在接觸過貴族也接觸過忍者,但也不可能因為這就能站在貴族和忍者的角度上思考,所以她不理解五十色輕嵐說話為什么這么曖昧。
早春雪乃不知道什么叫說話的藝術,也不懂有時候君臣間的對話比情人還露骨親密,雖然神里蓮和五十色輕嵐的關系還談不上君臣,但這也不妨礙五十色輕嵐想要拉近和神里蓮之間的距離。
畢竟他還有五個族人在神里蓮手里啊嘴不甜不行
至于把族人給偷回來他敢嗎
五十色輕嵐想想神里蓮神秘莫測的手段,神經就不由自主開始緊繃。在沒摸清神里蓮的底細前,他不會做任何可能會惹怒神里蓮的事
神里蓮倒是明白五十色輕嵐是想給自己表忠心,曖昧不曖昧的他沒聽出來,他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使用他,于是對五十色輕嵐說了句“跟上。”
五十色輕嵐對著神里蓮和早春雪乃笑了笑,走在神里蓮的另一側。
循著河道一直向北,走到群山腳下的河道盡頭,神里蓮看著這還沒半米寬的出水口,陷入沉思。
看著神里蓮一副思索的模樣,五十色輕嵐就想給他解憂,他試探性的問“大人是想做什么”
“引水。”神里蓮沒有隱瞞,讓小清河干涸的原因是因為發生了地震,那么原先的水源應該是被截道而涌入地下,變成了地下暗河,要怎么才能把這條地下暗河給引出來
而且他也看不到地下的情況,如果能看到的話就方便多了。
等等一張人臉出現在神里蓮腦子里,他站起身來,轉頭問五十色輕嵐“給日向發委托要怎么做”
五十色輕嵐笑臉僵了僵“”
我就在這里想什么別的忍者啊
但五十色輕嵐腦子稍微一轉就知道神里蓮為什么要給日向發委托,這可是他給自己拉印象分的好機會,他很積極“大人這件事就交給在下吧”
雖然他一般都是接委托沒發過委托,但流程就那樣,怎么發委托出去他還是知道的。
至于給神里蓮提議不用日向用他他又沒有白眼,不然他還真想自己上。
“那就交給你了,錢在雪乃那里,你找她拿。”神里蓮沒有拒絕。
引水的事暫時無法解決,幾人又回到三菱城外,神里蓮給早春雪乃做了個箭靶,弓和箭矢都是那座村莊里的人送的,青年一聽見神里蓮要這個,就直接把家里的獵弓和自己做的箭矢拿了出來。
神里蓮先教早春雪乃使用弓箭的竅訣,弓箭這種武器不管是誰上手都很快,就連小孩子都會自己折有韌性的樹枝做弓來玩,更別說大人了。
所以早春雪乃要練習的就是準頭,靜止和動態交互練習。
然后他又教她怎么利用力量跑的更快或者將自己隱身,神里蓮對早春雪乃的指望就是遇到危險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