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忍者,宇智波田島自然最關心忍者在日見里的待遇,但他私心里并沒有想要加入這里的想法,因為如果加入的話,要脫身就很難了。
忍者沒有固定的雇主,在這邊接任務做不下去了,可以轉頭接另一邊的任務,得罪了這個雇主,就去接另一個雇主的委托。
人心有多雜,忍者的委托就源源不絕,不管什么時候,做忍者都是有錢賺的,只是有時候會沒命花
宇智波田島不關心平民和貴族的生活怎么樣,他只是拿錢辦事,不需要發展出其他關系,所以他在觀察日見里的時候,基本沒看過在這里生活的平民,只是有目的的尋找那些投奔日見里的忍者。
首先就是五十色一族,這一族雖然有血繼限界,但具體名字不知,就連有些五十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繼限界叫什么,只知道他們能夠將畫在紙上的東西變成真實雖然有所夸張,但短暫真實也是真實,從紙上躍出來的東西不是幻術,它們似曇花一現般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過。
稍加注意,就能得知五十色一族在日見里的居所,宇智波田島跟著幾個行人往那邊走去,等到了那里,宇智波田島看了看,發現屬于五十色一族的族地并沒有用圍墻與其他地方隔離起來,如果直接走進去的話會怎么樣
這樣想著,宇智波田島也就像是閑逛一樣走進去看了看,他沒走太深入,在簡單看了下這邊之后,一個小女孩撞到了他腿上。
小姑娘被宇智波田島給順手抱起站穩,他看著這女孩對他甜甜道謝,然后又和幾個小伙伴跑開了。
這毫無疑問是五十色一族的孩子們,他們身上有訓練過的痕跡,身上有著淡淡墨香,但普遍年齡還不到三歲,手上還沒見血,天真可愛。
邊上有麻雀飛過,宇智波田島沒在這里久待,他觀察了五十色一族的小孩子、少年開始做任務的統一分到少年組,年齡在四到十六歲不等、成年人以及老人。
小孩子滿日見里跑;少年們在做跑腿、監工、學習、訓練等內容;成年人被分散到各個需要他們的部門中;老人要么閑在家里要么出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開店。
結論自然就是大家都過的不錯。
宇智波田島心動了下,家里面可有很多身有殘疾、或者年邁的老人,如果日見里的確安全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們過來
但宇智波家的血繼太惹眼了,所以宇智波田島的心也只是動了那么一下下,就把這點想法給拋腦后。
千手還可以大隱隱于市,宇智波卻不行,族人們在激動的時候容易開啟寫輪眼,到時候寫輪眼一出來,就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宇智波田島在日見里一直待到日落時刻,他知道了日見里從開始建立到現在的所有事,也為神里蓮披上了層危險又神秘的外衣,在去看尾獸神社和聽人們的談論的時候,也覺得這家伙非本世之人。
因為神里蓮最初的蹤跡只能追溯到香取城,而正巧的是香取城正是宇智波們常去的城池,這是離宇智波們最近的城池,因為有宇智波們常來往,香取城也在宇智波們的護佑之下,也因此那個地方居住的商人們很多。
飛鳥歸與正是出身于這座城池。
但要是再早一點呢
宇智波田島想到今年一月的時候,從天外落下的那顆隕石流星。
他心里想了很多問題,等到小兒子氣悶地回來時,宇智波田島心里緩了下,對泉奈道“泉奈,找個地方我們練練。”
宇智波泉奈收斂好神情,他帶著父親去了訓練場。
檢查了下小兒子的身手,宇智波田島點頭,道“速度又快了些,看來你沒有懈怠。”
“那當然我昨天才被阿蓮打切磋過”宇智波泉奈收刀入鞘,他一想到昨天就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燒,在催促他必須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