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一顫,才澀聲道“大人竟能完全窺破別人的想法”
程昱轉過身來,睿智的目光瞧得王累一陣心虛,趕緊低下頭來。
只聽程昱沉聲道“二位大人亦為官多年,難道不明白一件事嗎”
二人一齊恭聲道“謹遵教誨”
程昱淡然道“知道得越多,便越是危險”
蘇固白凈的面上突然淌下一行汗水,王累的面色也一陣發白。
程昱抬頭瞧了瞧天色,慢悠悠道“現在我要去見一位貴人,二位大人想知道是誰嗎”
蘇、王二人相視一眼,齊聲道“下官不敢,請大人自便”
程昱啞然笑道“二位真是現學現賣啊”
他略一思索,笑道“我知道你們二位對我調動一萬二千人馬前去成固之事,至今心中存疑也罷,那位貴人的名諱我不便多說,但若我說出他隨行一人是誰,卻必可略釋二位大人的疑惑”
王累脫口道“那人是誰”
程昱淡淡道“他就是張魯”說著,轉身去了。
蘇、王二人駭然道“張魯”
王累呆了半晌,才長嘆道“我終于明白了怪不得上使敢令我們出兵成固,原來張魯早已投降了所以他才敢擺出示弱之計,誘使張修傾巢出動來攻我南鄭,暗中卻調來鷹巢精兵準備殲敵于南鄭城下”
蘇固眼珠一轉,脫口道“不對啊”
王累一呆道“如何不對了”
蘇固懷疑道“你說得這道理沒錯可是張修來犯,至少有兵一萬,而我城中只有三千人馬,他鷹巢只來數百騎兵和上百輛大車是怎么回事”
王累省悟道“不錯就算加上這數百騎兵,守城已然艱難,卻如何全殲敵軍”
蘇固懷疑道“難道是怕我們糧草不夠所以又帶了上百車糧”
王累沒好氣道“你說什么胡話漢中誰人不知我南鄭一向糧草充足”
蘇固赧然道“也許他們是自備糧草”
王累毫不客氣的打斷他道“太守大人,他們是什么人手持天子令符啊你我有幾個膽子,敢不給他們糧餉他們至于自備嗎”
話音方落,前方又是一陣騷動,二人急忙凝目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