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沉聲道“謹嚴,你是一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如此草率”
司馬直呼的一聲的立了起來,不悅道“高兄此言就不對了我等世受天恩,無論是習文修武,為的便是有朝一日可以報效國家,若能立下軍功,更是光耀門楣之事怎么能說是草率”
高順無奈道“賢弟之言是不錯可你不通武藝如何能上戰場還要為此辭去官職未免得不償失”
司馬直慨然道“我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我精通理政之術,可以調度糧草,供應軍需,定會為將士們確保溫飽這難道不比我當一個尸位素餐的議郎要強嗎”
南鷹聽得心中也不禁有幾分佩服,這司馬直倒是人如其名,確是一個公正剛直的人。士家子弟看來也不都是“高弟良將怯如雞”的無能之輩。
他鼓掌道“大哥切勿再潑冷水,我是站在謹嚴兄一方的為國盡忠誠,為民盡義務,大丈夫當如是也”
高順苦笑一聲,再不開口。
司馬直聽得一雙眼睛亮了起來,向南鷹深施一禮道“謝謝南兄的勉勵雖然與南兄初見,卻是相見恨晚還有,南兄剛剛的話真是振聾發聵,不知是哪位賢者”
高順突然咳嗽一聲道“謹嚴,你雖然主意已定,但我卻怕你心愿難成呢我來問你,你若投身軍旅可有接納之人即使是天子,也不可能將你一個文人強行安插在軍中,如此必將令領軍之將心生猜測”
司馬直突然露出一個詭笑“高兄放心我若沒有把握,怎敢貿然辭職當然會有大將聘請我做幕僚的”
南鷹點頭道“原來謹嚴兄早有打算,卻不知是哪位將軍”
司馬直有些得意道“眾位可知,如今的洛陽城可說是將星云集呢其中一位正是在下的老師,他便是赫赫有名的”
“先生”一聲急切呼喚打斷了司馬直。
幾人一齊愕然轉頭瞧去。
何真大踏步的行入廳中,向幾人微一點頭,便將手中的書簡恭敬的呈給南鷹。
南鷹苦笑道“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懂這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念吧”
何真猶豫道“這可是宮中剛剛送來的,是不是”
他瞧了一眼司馬直。
司馬直駭然道“什么宮中直達的公文”
南鷹瞪眼道“沒有外人念”
何真嚇了一跳,連忙展開書簡大聲讀道“剛剛接報,太平道蛾賊已悍然謀逆,賊眾皆頭裹黃巾,于五月初一在七州二十八郡同時樹起反幟,致令州郡失守、吏士逃亡”
“砰”南鷹拍案而起,大喝道“好個張角你終于反了”
高順、賈詡相視一眼,目光閃亮的緩緩起身。
南鷹突然轉過頭去,向仍被這個消息震得呆若木雞的司馬直輕笑道“謹嚴兄說不定,你我會有并肩而戰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