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道“先生只說此次吧為何會與李道長秘密來此,又故意在人前扮出相互敵視的假象”
“哈哈哈好好好”襄楷向李幼君笑道“該是你重新見過諸位的時候了”
“是師叔”李幼君恭敬應道,再向南鷹、高順、劉陶三人施禮道“在下王幼君,家叔便是王越”
“什么你是王越的親侄”三人一齊大叫道“你根本不是欒巴的師弟”
“那倒不是”王幼君微笑道“在下也確實出自巴山一門,只不過一直以李幼君之名行事罷了”
南鷹突然覺得背上涼嗖嗖的,汗水已經冒了出來。不用說,這王幼君定是靈帝派遣至天下各地的耳目之一,用以監視天下動態的。今后,到底什么人才能真正信任呢
靈帝真是太可怕了,既然他一早已經派出襄楷這等人物潛伏在天干地支之中,只怕對其也早有防范之心,卻為何會幾次險些死在他們手中是輕敵所致還是另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一時之間心亂如麻,呆了半晌,才恍然道“你們只怕是早就看出來了,陽陵之中有多名賊人潛伏,這才故意制造紛爭,一明一暗來查探真相吧”
王幼君嘻嘻一笑,向南鷹做出佩服的手勢。
“將軍此次不負眾望,再次揭破奸謀,可說是勞苦功高”襄楷笑咪咪的望著南鷹道“我大漢有將軍這等人才,真是社稷之幸啊”
南鷹渾然沒有半分喜悅,反而生出被人愚弄卻又無力反擊的詭異感覺。自己真是天真,竟被襄楷和王幼君這兩位天生演技出眾的“高人”騙得團團直轉,什么“不負眾望,再次揭破奸謀”分明是這叔侄二人在暗中操控了一切,自己卻有如是牽線的傀儡。可偏偏這二人又是“自己人”,卻又發作不得,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他干笑一聲,道“先生本將極少上當受騙,這次卻是當了回傻子你趁早將咸陽原上的種種內情如實相告,不然本將拼了被天子責罵,也要公報私仇一次”
“將軍此言差矣”襄楷正色道“我說您揭破奸謀,正是真相啊”
他嘿嘿一笑道“實不相瞞,我為何任由那孫賓碩逃遁,卻不事先提醒將軍就是怕我的身份被他識破所以這一次,只能是將軍和劉大人精誠合作立下的大功”
他目光有如冷電般在劉陶面上掠過“劉大人,您說是嗎”
劉陶渾身輕顫,終于點頭道“正是先生與此事毫無關系,并在真相大白后再次飄然而去”
襄楷望著南鷹漸漸鐵青的面色,搖頭嘆息道“我知道將軍不喜歡這種受人愚弄的感覺可是天子卻吩咐過,南將軍、高將軍和劉大人三位,都是值得信任的國士若是連三位都無一些顧全大局的胸懷,可就辜負天恩了”
“本將明白了天子一定是針對天干地支還有后續的重大行動”南鷹終于啞聲道“那么,本將現在只想知道,咸陽原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會引得天干地支苦心經營這么多年,花費如此人力物力呢”
“多謝將軍體恤”襄楷欣然道“老朽正要說到此事。嘿嘿十大天干中的九支,潛入九大皇陵多年,其目的其實就是為了一個字財”
“真的是為了劫財”三人一齊駭然道“只是如此簡單嗎”
“簡單天干地支富可敵國,一般的財富又怎會入得他們的法眼”襄楷冷笑道“你們聽說過前漢的巨金消失之謎嗎”
s多謝雪雪的打賞,多謝知書若飛的每章一贊,多謝忽悠正流行的每日六票白雪近幾日因忙于應酬而自我懈怠,卻仍蒙兄弟姐妹們的厚愛,惶恐無地之余,唯有寫出更好的文字來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