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鷹揚,本官說話一向直來直去”張溫冷笑道“之前聽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心中好生敬佩,可是今日一見,卻是甚為失望如果將軍連招安群賊都不敢去,真不知道您偌大的名頭是怎么打出來的”
“不敢”南鷹傲然道“末將領著數千兵馬便敢硬撼黃巾十萬大軍,司空大人認為,這世上還有末將不敢的事嗎”
“這個本官相信”張溫拍手道“適才將軍也說了,掃平黃巾您斬首五萬,俘敵十萬,確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那么,本官想再問將軍”他身體傾前,雙目一眨不眨的逼視過來“您還有什么理由拒絕這是為國出力,為君分憂,難道不是份內之事嗎”
南鷹眼中利芒一閃,霍然起身。
何進、何苗等人同時心中大叫不好之時,只聽南鷹冷冷道“便如大人所愿末將遵命便是”
“不過,大人的深情厚意”他語中透出一絲凜厲的殺機“末將將終生銘記”
“不客氣不客氣”張溫若無其事的微笑道“本官這是為國舉賢,不勞將軍記掛”
“奶奶的文和你說,氣不氣人老子真想一拳揍死那個老小子”南鷹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怒氣沖沖道“這小子定是天干地支中人,他是存心想要整死我啊”
賈詡低著頭,一言不發,嘴邊卻露出一絲苦笑。
“你怎么不說話”南鷹訝然道“快給我想個辦法,老子可不能光挨打不還手,一定要想個毒招弄死那個張溫”
“唉”賈詡幽幽一嘆“主公你真是沉不住氣啊去前我是如何交待你的讓你千萬不要答應任何要求,一切都要回來商議后再作定奪,你怎么就不聽呢”
“你當我想啊”南鷹無奈道“當時那個光景,那么多人大眼瞪小眼的瞧著,而那個可恨的張溫,句句又都是大義為先,我實在是想不出推托的理由啊”
“不管了”他端起水碗,狂灌了幾口,嚷道“就算老子要倒霉,他張溫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你快給我想個對付他的陰招,這不是你的強項嗎”
“對付怎么對付”賈詡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他身后的人,你我惹得起嗎”
“什么”南鷹險些一口水嗆在嗓子眼,他駭然道“他果然是受人指使嗎背后那人會是誰”
“主公你可真是不可救藥了”賈詡恨鐵不成鋼道“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明白天子面對如此危局,卻并不與你商討,卻又命你奉旨聽議,你不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嗎”
“什么你說什么”南鷹手中的水碗立時定在了半空,他呆呆道“你是想說,你是想說”
“你連日來奔波勞碌,為天子排憂解難,天子是實在不好再開這個口了啊”賈詡嘆息道“那張溫身為司空,能指使他的人還有何人這是天子和張溫合演的一出激將之法啊”
“”
良久,整座府邸上空響起了一陣慘叫“你奶奶的這么說,老子又上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