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漢揚竟然聽過此人嗎自當日并州刺史張懿殉國之后,此人新任不久,此前并無偌大聲名”袁紹訝然道“漢揚果然非凡”
“你是不知道”南鷹擺了擺手“丁原算什么只不過他手上頗有幾員蓋世猛將,絕對不能小覷”
此時,他心中只想到兩個名字呂布、張遼
傳說中的戰神,終于要一嶄頭角了嗎
“猛將卻是從未聽過不過既然以漢揚的見識都這么說”袁紹面上泛起凝重之色“當然不能等閑視之”
“你說那丁原也有覬覦帝都的野心,可有證據”南鷹定了定神才道“不會此人亦是你們的政敵,便欲對其扣上謀反之名而誅殺異己吧”
“漢揚休要說笑,異己他其實應該是我們的人才對”袁紹面上再次涌起一股怒色“若無大將軍和本人一力擢拔,憑他一個出身卑微的丁原也能當上刺史可是大將軍三次傳書令他進京勤王,他卻率軍一萬五千駐防孟津,再也不肯上前一步這擺明了便是想要坐收漁人之利,然后趁機武力把持朝政”
“看來,你們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南鷹出人意料的迸發出一陣大笑“這不禁令本將想到一句話,正是你們的真實寫照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爾等性命”
“漢揚不必幸災樂禍因為,你暫時與我們同乘一條船中”袁紹面不改色道“你與董卓水火難容,此為天下共知,而收養史侯的丹塵道長更是高順將軍的師叔,所以你擁史侯、棄董侯也是必然之事”
“漢揚是聰明人”他眨了眨眼睛“若是令董卓得了勢,你與我會落得什么下場,不用本人贅述了吧”
“不得不說,雖然本將對你也沒什么好感,但是聽到你提及董卓他奶奶的,老子便想殺人”南鷹突然爆了一句粗話,心中亦是殺機凜然。袁紹沒有說錯,董卓是一個生性兇殘又極為記仇的小人,若是他掌握了強大的力量,第一件事便會是不擇手段的報復自己。反之,若他始終不得掌權,便會繼續隱忍下去,甚至不惜放低姿態這就是一條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惡狼
“說吧你想我怎么做”南鷹終于問及了雙方談判的關鍵所在。
“請鷹揚中郎將率軍入京”袁紹突然深施一禮“擁立新君,肅清朝堂相信憑著將軍的威名,定能震懾宵小,還我大漢朗朗乾坤”
“你是在開玩笑”南鷹反問道“我一個太守未經天子恩旨,怎敢率軍入京不怕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扣上一個陰謀反叛的罪名”
“漢揚才是在說笑”袁紹微笑道“你身懷天子御令,自然一切行事均代表了天子誰人敢于對你指手劃腳,那才是罔顧圣意”
“原來,你們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想讓本將赴京為你們頂缸”南鷹嘿然一笑“帝都,本將是一定要去的卻絕非為了你們那些齷齪的權利之爭”
他突然語聲轉寒,令袁紹都有些不寒而栗“你適才說本將是仁人義士哈哈,等著瞧吧若是令本將知道確是有人敢于暗中加害天子本將保證,帝都的街巷都將因為鮮血的沖刷而難以立足”
袁紹盯著南鷹那雙驀然間變得毫無感情的冰冷眼神,心底的寒意一陣陣涌起,首次因為相邀南鷹入京而生出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