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可知道一事”賈詡凝視著南鷹,嘴邊笑意有如漣漪一般漸漸擴散開來,終于化作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今日,我賈詡這個惡人當得心甘情愿,當得喜不自勝”
“因為,我家主公再不是一個只懂沖冠一怒的將軍,而是一個深謀遠慮且有情有義的明君”他深深俯下高傲的頭顱“我從沒有如此刻一般堅信您一定會是終結這個亂世的一代雄主”
“你又錯了我不是什么明君,更不想當什么雄主”南鷹微微彎下腰來,有如大海一般深邃憂郁的目光瞧向賈詡“我只想,讓你們都活下來陪著我,一直活到結束”
“主公您”賈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動之色,他緩緩跪了下去“不管您最終如何選擇,詡,將會終生隨侍左右待大事成矣,您不是一直向往自由嗎我便陪您泛舟海上如何”
“好可不許反悔”南鷹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卻罕有的沒有扶起賈詡“將來若有功成身退的一日,正需你陪著我遨游天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之上,悠悠出神道“文和,你又知否在這茫茫蒼穹之外,有著遠比大海更為廣闊的空間所以,你我的心胸和志向也當勝過海闊天空才是”
“什么”賈詡猛然抬頭,不能置信的望向南鷹。
“不說這個了文和,立即擬定作戰計劃”南鷹輕描淡寫的帶過了話題“我軍總軍力五萬,一萬已經分兵江東,高順和李進的三萬兵馬也不能動本將決定,領兵一萬親征徐州”
“一萬”賈詡吃驚道“主公,非是詡膽敢小覷于您,陶謙至少有兵三萬五千至四萬之間,雖說我軍戰力強絕,但是您是否仍然過于輕敵了呢”
“更何況”他有些憂慮道“李進將軍一萬兵馬清肅青州應無問題,而高將軍僅有兩萬兵馬,卻要防守與袁紹、公孫瓚毗鄰的漫長防線我怕他有些力不從心啊”
“放心吧本將的優點之一,從不輕敵”南鷹仿佛漫不經心道“來此之前,本將已經密令泰山臧霸盡起部屬,秘密開赴徐州與兗州交界之處的蓋縣他這一支人馬已被雪藏了幾年,再不讓他光明正大的歸于旗下,只怕會寒了他的心”
“憑一萬渤海軍,再加上臧霸苦訓幾年的一萬兵馬”他眨了眨眼睛“若再在陶謙手中吃了敗仗,本將便該找條繩子當街上吊了”
“如此說來,倒是我多慮了”賈詡沉吟道“然而高將軍鎮守渤海、清河、安平和河間四郡,卻要面對公孫瓚的兩萬兵馬和袁紹的三萬大軍”
“不是三萬,是四萬”南鷹突然打斷了他。
“四萬”賈詡一愕,立即明白過來“是內線送來的消息吧”
“不錯”南鷹微笑起來“曹操和郭嘉分別送來的情報如出一轍,應該無誤”
“那么”賈詡看著胸有成竹的南鷹,仿佛明白了什么。
“來此路上,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南匈奴的兩位王子,他們會力所能及的牽制袁紹不僅如此”南鷹猶豫了一下,終于道“文和,你立即親自修書一封送給張燕,請他出兵魏郡,兵鋒直指袁紹老巢鄴城,死死拖住袁紹主力”
“張燕近年來勢力日大,并曾在攻略長安時襄助過我們,也算勉強償了當日我們對他們的恩情”賈詡有些遲疑道“時至今日,他是否還會再次出手”
“你再告訴他”南鷹淡淡道“若他助我此次,我不僅以十萬石軍糧相贈,同時,從此以后,他再不欠我什么”
“明白了張燕一定會答應的”賈詡嘆息道“可是主公,袁紹和公孫瓚才是我們的頭號大敵,始終如此被動防守,終究不是上策或許,我們應該先給他們來一下狠的,再去攻略徐州”
“被動防守不,不,不”南鷹突然笑了起來,笑容中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我一直不對他們動手,那是因為我在等待,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