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聽完毛利的悲慘遭遇后,仁王只能安慰的拍了拍毛利的肩膀。
因為這怎么聽,都像是神明的安排啊,而且他是魔導師,不是神社的巫女陰陽師什么的,對這種純純的運氣問題確實沒有什么解決方法。
這邊,毛利與仁王交流著昨天的悲慘經歷,另一邊,找到關鍵線索的柯南信心滿滿的用麻醉針對準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
微不可聞的響動后,毛利小五郎臉上出現像喝醉了一般的神情,晃晃悠悠的原地轉了幾個圈后,坐到了咖啡廳的某把椅子上。而柯南則鉆進椅后,拿著變聲蝴蝶結,開始了他的推理。
“看樣子是找到兇手了,你這個叔叔確實挺厲害的嘛。”仁王挑眉。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個大叔只是個被媒體炒作的三流偵探罷了,沒想到還是有點東西的。
“啊,別看他平時一副很不靠譜的樣子,一旦陷入現在這種狀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早在昨天就見過兩次的毛利點頭,“說起來,這種狀態還挺像我們網球使用了什么絕招,我聽說你之前和真田比賽的時候,就有用出那個越前南次郎的無我境界”
“渾身冒白光,能把所有見過的球技都打出來,聽起來就很了不得的樣子。”毛利壽三郎挪揄的看向仁王。
“噗哩,不是無我境界。”難得說一次真話的仁王勾著唇說道,“那是一種特殊的狀態,類比毛利偵探的沉睡模式具體有什么功效,你以后就會知道了,搭檔。”
“”毛利無語,“我說你這小子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現在連前輩都不叫一聲了。”
“生氣了”
“那倒不至于。”
“下午去俱樂部嗎”
“去,順便一起吃個午飯吧。”
“好啊,不過我有點挑食。”
“聽小部長說過,我不挑食,去哪里吃你定。”
“那前輩請客”
“這時候知道叫我前輩了,真狡猾啊,小仁王。”毛利吐槽,無奈的看了眼后輩兼搭檔,“我請客,不過先說好,我這個月的零用錢不多了。”
“噗哩,不會讓搭檔難辦的。”仁王笑著瞇了瞇眼。
有了沉睡的小五郎柯南插手,這個本不復雜的殺人案件很快告破,最后被偵探親口說出的真兇竟是受害人的親姐姐。
理由是受夠了不能獨立生活的弟弟,財務自由的姐姐一直被弟弟索要大額錢財和各種無禮要求,因此而疲憊不堪的姐姐,在工作失誤下被原公司辭退后,堪稱一無所有的姐姐起了殺人的心思。
在了解弟弟平時的生活軌跡后,姐姐以生活費為由將弟弟約至經常來的咖啡廳,利用對咖啡廳的熟悉程度,在弟弟的冰美式中添加了安眠藥,然后借口有事離開咖啡廳,實則是去到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弟弟的電話。
由于弟弟本身就有賭博的不良習慣,對此心知肚明的姐姐假借催債的名義叫弟弟前往咖啡廳的廁所,而廁所最里面那間常年掛著維修中標識,實則早已被姐姐布好陷阱的隔間成了弟弟的死亡之處。
如果不是偵探發現了巧妙的機關,擁有不在場證明的姐姐說不準就會逃脫法網。
聽著兇手流著淚,嘶啞著嗓音說著自己有多么不得已的樣子,同樣有姐姐的仁王開始下意識反思自己平時有沒有太麻煩老姐。
噗哩,應該沒有吧。
很快,在兇手承認了所有罪行后,被警方帶走。
一起跟著警車前往警局的,還有毛利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