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組大概率是冰帝,勝者組就不說了,沒有人能打敗各種配置拉滿了的立海大。”
“那明天下午很有可能是冰帝和四天寶寺爭奪最后一張總決賽的門票”
“大概率如此。”
很快,得知明日對手的立海大眾收拾干凈后匆匆離場,引起了冰帝眾人的注意。
“立海大這么快就走了”
“應該是去看毛利了。”想起那場令他記憶猶新的雙打比賽,忍足忍不住嘆息,“可惜了,雖然贏了比賽,恐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那種反復脫臼的痛苦,真的是人能承受的嗎
不知道冰帝眾人對他們提前離場的舉動進行了各種揣測,此時,乘坐大巴來到神奈川綜合醫院的立海大眾,正站在前臺詢問著毛利的病房。
“你們是說橘醫生帶來的患者嗎”導醫臺的護士小姐顯然對此很有印象,對著幸村紅著臉,小聲答道,“在602單人病房哦。”
禮貌的謝過護士后,幾位少年移動到了電梯處等待。
“滴”
“快讓讓,有重傷患者送到。”
伴隨著刺耳的警鳴聲,數位神情焦急的醫護人員推著躺著血跡斑斑傷員的推車朝急診手術室疾行而來。
“嗤”
很快,走廊盡頭的手術室門打開又關上,醫院門診大廳又恢復了平靜。
除了空氣中散不去的血腥味和白色大理石上滴落的,如同雪地紅梅的血點,昭示了剛剛有一條掙扎在生死線上的生命從少年們的面前路過。
此時,他們等候已久的電梯也到了。
電梯門打開,少年們接二連三的走了進去。
“部長”按下六樓按鈕的丸井疑惑的看向遲遲未動的幸村。
從剛剛就神思不定的幸村像是突然驚醒般抬頭,朝丸井笑了笑,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白色地板上的血跡也在幸村眼中漸漸變小,最后消失不見。
怎么會呢大概是看錯了吧。
擁有一頭鳶紫色短發的少年心想。
“毛利前輩”
總算看到安然無恙的高個前輩的丸井差點沒忍住飛撲上去。
“嗚哇,你們怎么來了。”毛利也十分驚喜,他控制不住的彎起雙眼,勾起唇角,“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是單打三就贏了吧。”
“當然,王者立海大,沒有死角。”丸井哼哼兩聲。
“毛利前輩。”幸村走到了病床邊,看著毛利從手腕到肱二頭肌都被繃帶包得緊緊的兩只手臂,擔憂的問道,“檢查結果有說什么嗎”
“完全沒有問題就是正常的運動過量之后的肌肉勞損。”毛利咧著嘴抬了抬手臂,“別看這個樣子挺嚇人的,但是其實是橘醫生特有的緩解肌肉疲勞的方法。”
“里面抹了來自東方國家的特殊草藥,據說可以有效的緩解運動員的肌肉疲勞癥狀,冰冰涼涼的挺舒服的,小部長你們走的時候可以帶點走啊。”
說著,毛利還不著痕跡的揚了揚頭,像是在找什么。
奈何作為眾人目光焦點的毛利,無論做出如何隱蔽的動作,都會被人看在眼里。
“別找了,仁王這家伙,一直沒有出現。”真田黑著臉說道。
當然,黑臉對象不可能是病床上的毛利。
“哎那小仁王有給你們發訊息嗎”毛利詫異的問道,“我了解他,哪怕有事不能回來,解決了之后,他一定會給出解釋的。”
更何況還是翹掉這么重要的比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