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一種就這的憋悶感。
“deta,收集完畢。”對于跡部的質問,柳只是平淡的答道,隨后緩緩走到底線。
“反攻的號角吹響了。”雖然很不滿柳在這一局中收集數據的速度,但在柳說出收集完畢后,真田還是勾起了唇角。
“這一球使用上旋球的概率在80,912的概率落在右下底線。”
砰。
一邊報著數據的柳,在網球未至之前,提前跑到了底線處,輕松的打回了這個球。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網球自己撞上球拍一般。
“右邊,反拍的概率在865。”
數據中分毫畢現的網球,不只可以輕松回擊,這種被人看透了的感覺會給予對手極大的精神壓力。
“ga,柳,24”
“好耶,順利的追回來兩局。”丸井揮著手臂,扯著嗓子為柳蓮二加油。
突然,仁王平靜的精神域中蕩起了波紋,是阿斯拉艦的消息。
仁王,情況特殊,誰也沒聽說過這種事,盡快回來一趟給流星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行。
現在暫時走不開,明天吧。
白發少年眼神閃爍的看了看場上的比賽,抿著唇回復。
融合過程不可能連自檢都無法進行,這是違背魔導器的天性的,拖得越久,越容易發生問題,一定要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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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對話后,感受到手心刺疼的仁王才發現自己下意識的攥緊了星星形狀的魔導器。
“打平了。”此時,坐在旁邊的毛利伸手攬過仁王,一直在關注場上比賽的他笑嘻嘻的說道,“看來這局比賽結束,我們就能拿到冠軍獎杯了。”
“噗哩。”被突然襲擊,多半心神還在魔導器上的仁王差點條件反射的給他一個魔力彈。
“可是冰帝的這個部長,看起來并沒有放棄的意思。”丸井也湊上來和毛利嘀嘀咕咕的分析起眼前的比賽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光榮負傷的毛利立刻放過了興致不高的搭檔,轉頭和丸井談論起來。
被放過的仁王經過這串小插曲,也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賽場上,留有小辮的白發少年單手插兜,眼睛微微瞇起。
場上,被對手的數據網球搞得有些狼狽的跡部淺淺的喘息著,食指和中指分開,按在眉心。
“收集到了我的數據真是不華麗的說法。”跡部退后兩步,右腿發力,猛地躍起,揮拍。
“本大爺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數據,短短四局中,你收集到的數據又有多少是真實的”
拿下一分的跡部乘勝追擊,又一次跳起扣殺,打掉了柳的球拍,然后在網球反彈回來的瞬間再次揮拍。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跡部大爺撩起劉海,哼哼笑道,“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
“ga,跡部,54”
柳蓮二罕見的睜開了眼,對于跡部展露的新數據,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但也就這樣了,光憑這個就想贏過他
教練席上的幸村“蓮二生氣了。”
“鎌鼬。”
黃綠色的網球如同一道光斜向高速旋轉之后,沖到了跡部身前。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球,跡部險而又險的躲開。
“不知跡部部長對一球是否滿意。”打出這一球后,柳扒拉著網球拍線,淡淡的說出挑釁的話。
“還算華麗。”跡部看了眼地上被網球砸出的黑色痕跡,點了點淚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