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這種不正常的現象,早在海原祭第一天就很明顯了,只是當時的自己還以為是女裝的原因。
對于那些學生對自己堪稱邪教式的追捧,少年狠狠的打了個哆嗦,腦中不斷羅列著近段時間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以此來探究原因。
突然,他神色怪異的眨了眨眼,試探性的收回外溢的精神力自從流星暫時下線后,為了能夠時刻感知到魔力波動,他開始習慣性的外放精神力,伴隨魔力感知的小魔法縈繞在身邊,并不斷往外延伸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但也沒聽說會有這種副作用啊
“文太,你有發現我和剛剛比起來發生了什么變化嗎”將所有精神力和魔力完全內斂起來的仁王看向了好友。
“怎么可能哎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了”丸井文太挑高了眉毛,走進了之后,一臉驚詫的盯著仁王上下左右的看,“雖然說不出哪里變了,但確實和剛剛的感覺不同了”
“吱”
這時,天臺的大門被打開,仁王和丸井猛地回頭,緊張的朝來人看去。
“雅治和文太”拿著澆水壺的幸村面對這兩個本不該出現在天臺的部員,微微頓了頓,笑著打了聲招呼。
“什么啊,是部長。”丸井表情夸張的長舒了口氣,又往嘴巴里塞了顆糖果安撫自己過速的心跳。
“噗哩。”同樣有被嚇到的仁王放松了挺直的脊背,吊兒郎當的坐在石墩上。
“天臺上的花草原來是部長養的啊”松了口氣的丸井嚼著香甜的糖果,眼神則跟著幸村的舉動而走。
“只有這幾株是我的。”幸村走到花盆前半蹲著,神情溫柔的給予它們必須的水分,“倒是你們,怎么會在天臺”
“”
此話一出,兩人的臉上頓時沒了笑容。
最后在丸井詢問的目光下,仁王抿著唇,擺了擺手。
得了當事人準許后,紅發少年在幸村的注視中,嘚吧嘚的將一切托盤而出。
“嗯”
聽到此事的幸村同樣深感詫異,他仔細的打量著白毛少年,直到把人看得渾身僵硬,即將炸毛了,才堪堪收回視線,若有所思的答道,“會不會是大家的惡作劇”
畢竟雅治剛剛的表情實在太有意思了。
沒能看出幸村天使般外表下,惡魔一般的心思,仁王搖搖頭,正經的答道“那種眼神,怎么說呢,如果我真不會,還以為給他們下蠱了。”
“蠱”
“就是東方古國的傳說中能控制人類身體的蟲子。”
為了更好的理解真田網球風林火山的仁王仔細的將孫子兵法研究了一番,也因此懂得了許多專屬于他們的名詞。
在稍稍了解后,仁王又找上了真田,有段時間,一但到了日常的訓練賽,就能看到仁王真田這倆黑白組合早早的湊到了一起,在別人剛找到場地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小半場比賽。
這才是他能在平日熟練地使用其疾如風的最根本原因。
也正是因為如此,仁王甚至一度被真田憂慮,再這么模仿下去會找不到屬于自己的網球之路。
模仿
不,我的網球才不是模仿這么簡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