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結束,早有準備的醫療小組在安永醫生的帶領下,半拉半拽的帶著滿臉茫然的白發少年上了擔架。
雖然事后證明仁王除了背部淺淺的皮肉傷,以及腹部也就看起來嚇人的淤青之外,各項指標全部正常甚至能夠評估為優秀,但為了以防萬一,醫護人員還是以對遭到平等院光擊球直擊的理由對待仁王。
不僅為他腰腹部纏上了繃帶,讓他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什么特別嚴重的傷害之外,還專門給他開了一間病房,讓他好好呆著這里,觀察一晚。
全程乖巧不反抗,只為了能夠讓醫生早點發現他身上的輕傷,從而能夠早點離開醫務室的仁王我仿佛配合了個寂寞。
而將一切從頭看到尾的幸村則表示為醫務人員的負責點贊。
在替仁王卷完最后一圈繃帶后,負責照顧傷員的護士輕聲囑咐一定不要讓傷口碰到水,隨即拿著盤子離開,鐵盤子上裝著幾塊被血染紅的紗布和棉花。
此時,和齋藤溝通完,正打算進來看看仁王情況的平等院與護士擦肩而過。雖然護士因為還有別的工作,步履匆匆,但優秀的動態視力還是讓他看清了盤子上的東西,血污映入眼底,像是在直觀的告訴他,這是你下的手。
因此,以他的心態,也不由得輕咳一聲。
走進房間,金發少年成功的得到了兩為少年的注視。
“怎么樣”
平等院率先發聲,他自來熟的走到了病房里唯二的椅子上,懶散的坐下,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還行,死不了。”
仁王隨口說道。
或許人和人之間確實有種莫名的磁場感應,至少只在今天見過一面的仁王和平等院在交談過程中,并沒有出現什么客氣尷尬的情況,相反,不算熟悉的兩人交流的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熟稔。
“對了,你那個光擊球是怎么回事”
交談間,仁王想起了被醫生們多次提起的名詞,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幸村也抬起了頭,看向了平等院。
“沒什么,就是一種稍微特殊一點的網球技巧。”平等院看了眼兩人,在少年們明顯不信的神情中攤了攤手,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是平等院鳳凰堂的繼承人,所有總會一點普通人可能很難掌握的小能力。”
說著,他微微眨了眨眼睛。
對此,幸村一怔,然后遲疑的問道“是像魔法一樣的能力”
“啊”
平等院鳳凰,出身平等院鳳凰堂,天生擁有靈力,是板上釘釘的平等院鳳凰堂下一任繼承人。
和魔導士們幾乎全部用來戰斗的魔力相比,雖然在質量和破壞力上比不上依附魔法術式進行的魔力,但靈力因為其溫和的特性,應用廣泛,鎮痛、祈福、預言甚至戰斗,全部都是它們能夠涉及到的領域。
這也是科技時代,各家神社能夠存活至今的重要原因。
而光擊球的開發也正是基于此。
一直以為神社都是騙人的幸村微微一笑。
平等院含糊的解釋了一下,看了眼面上沒有多余表情流露的幸村下意識的嘖了一聲。
所以說,他最不擅長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了。
還是仁王小子合他胃口。
“然后呢,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看在今天覺醒了那東西的份上,心情不錯的平等院決定多停留一會兒。
反正基地里面也沒什么樂子。
“像您這樣的人多嗎”幸村下意識的看了眼仁王,出聲詢問道。
“我這樣的人”平等院揚了揚眉,“你是說能用出光擊球的人吧。”
“還行,總是有那么幾個人的。”
說到這里,金發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仁王,又指了指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