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歸于青學網球部也有一位喜歡收集各種資料的數據網球選手,手冢早早就知道了,立海大也有一位慣會使用零式的雙打選手。
對此,他并不在意。
這么多網球絕招,也不是說誰先用出來就是誰的,爭這個也沒什么意思。
沒有看到冰山皸裂的表情而有些失望的仁王“噗哩。”
但是“大概一年左右的樣子”白發少年沒頭沒尾的說道,“這么短的時間內,手冢君能將自己的右手練成這樣,真是了不起啊。”
就是太讓人好奇了,為什么當初明明不是特別嚴重的手傷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謬贊了。”冰山少年下意識的撫上了曾遭受過創傷的左手,抿著唇答道。
雖然心里清楚仁王不是故意提起他左手受傷一事我倒覺得是故意的,國二的手冢還是太年輕,但被反復提及此事,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絲不悅的心理。
“哎手冢前輩的慣用手居然不是右手嗎”明明能用右手打出這樣的網球,居然還不是慣用手
直到這時,切原看向手冢的目光才有了變化。
是從陌生人轉變為看向有著極強實力的網球選手的目光。
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嚴肅,但網球實力這么強,一定是個好人。
切原少年的一系列心理活動,可以說和網球笨蛋這四個字十分貼臉了。
“零式啊。”
旁聽了全程的毛利露出了興致盎然的表情。
小仁王的零式削球,他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能夠破解,那么,這位的零式,是什么樣子的呢
聊了一會兒天的雙方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比賽繼續。
站在底線上的手冢連續發出三球零式,順利的將發球局掌握在自己的手冢。
現在的比分為10
手冢切原領先。
第二局,仁王毛利發球。
第一球,白毛少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同樣發出了零式。
在看到手冢臉上終于顯露的一點點與眾不同的變化后,仁王握著球拍輕輕敲了敲肩膀。
“又是零式”雖然這招確實很強,但這樣打下來,他和毛利前輩不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嗎
切原有些不開心了。
“放心,這場比賽我只會打這么一次零式。”輕而易舉看出自家后輩心里想些什么的仁王安慰著說道。
而后,接過毛利遞來的網球,白發少年拋球起跳揮拍。
一顆被施加了左上旋轉的黃綠小球朝切原飛去。
“來了。”
一眼就看出這球不簡單的手冢低聲提醒道。
“嘿嘿,交給我。”
終于有機會摸到網球的切原右腿發力,一個側滑,手上的球拍直擊網球。
“怎么會”
本以為能順利回擊的切原在網球撞上球拍后面色一變。
這顆網球怎么會這么重
僵持了一會兒甚至還隱隱潰敗趨勢的切原緊緊咬著后牙槽,加上了左手。
給我
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