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少年已經有了幾分狐貍味道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微笑。
而在吵雜的場外傳來國光二字之后,原本微微弓身,嚴陣以待的冰山少年瞬間挺直了脊背,看不清楚神色的目眸循著聲望去。
見此,還未將手中網球發出的毛利在和自家搭檔對視一眼后,順著手冢的目光望去。
一位同樣背著網球包,正瞇著眼,微笑著和手冢對視的網球少年出現在眾人面前。
好像也是青學的,貌似還被冠以天才之名。
是叫不二周助來著
仗著記憶力強大,仁王回憶了一番,總算在腦海深處,在只看了一次的資料中將名字對上了臉。
“不二。”手冢頷首。
“很罕見呢,國光居然會在私下比賽。”栗發少年仍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直至核心。
“啊。”冰山少年微微一頓。
“既然這樣,那么今天的比賽就到此為止吧。”見此,仁王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
而剛剛感受過初步同調,還舍不得這種極其默契的毛利則鼓了鼓臉。
手冢“啊,多謝。”
然后毫不猶豫的走向場外,將手中的網球拍放進包中,跟著栗發少年一起離開。
整個過程極其絲滑,沒有一絲停頓的跡象。
“唉”看著可以說是乖順的跟著一直瞇著眼微笑的少年離開的手冢,毛利掛在自家搭檔身上,懶懶的拖著長音說道,“沒想到還有能讓手冢這么聽話的人啊。”
看他的外表,完全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樣子嘛。
“噗哩,毛利前輩身上全是汗,離我遠點。”完全沒怎么聽見毛利講話內容的仁王緊緊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遠離搭檔。
“啊”被仁王嫌棄的毛利像是想起了什么,站直身體,右手握拳敲擊在攤開的左手上,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我就說剛剛的情景這么眼熟。”
“這不是小真田和小部長的日常嘛。”
不,還是有點不同的。
莫名有些鬧心的仁王招手叫過小后輩,三人一起走向了球場外。
他能看出來,手冢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主要原因還是違反了網球部成員不能私下交戰的規定。
至于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誰做主導地位,還是兩說。
“不過,今天這場比賽打得真是太值了”
在同調上,實現了從零到一突破的毛利將網球拍塞進包里后,開心的伸了個懶腰。
“不知不覺都快中午了,我們吃個飯,下午就去俱樂部吧。”
“噗哩。”聽到吃飯二字,仁王擦汗的手停了下來,斜著眼望向自家搭檔,“也不知道是誰說過再也不要和仁王一起吃飯了的。”
“啊咧是誰呢”毛利瞬間裝傻。
“那、那我呢”呆呆站在原地的切原一臉難以置信指了指自己。
“看在你今天幫上大忙,表現不錯的份上。”仁王仗著身高,揉了揉小學弟毛絨絨的腦殼,“學長請你吃飯,還有下午的俱樂部訓練要一起去嗎”
去不去都行,反正周一上學的時候,軍師肯定有一份關于你的訓練任務等你完成來著。
完全不知道自家前輩心里想著什么的切原呆毛豎起,眼睛晶亮的看向仁王“真的假的我要去”
沒想到仁王前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完全不靠譜的樣子,但意外的是一個會請客吃飯的好前輩來著。
喂喂,你對前輩這個詞語的概念也太淺薄了吧。
半個小時后,某烤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