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頭的鏡都能隱約看到藏在茂盛樹木之中血呼啦次,需要打上馬賽克的場景。
跪倒在地的三男三女,以及背負槍械類武器,帶著天狗面具的兩個男人。
槍
和庫洛牌共享了視覺的白發少年蹲在枝干粗壯的灌木后,若有所思。
這種架勢,怎么這么像
“處刑”
仁王喃喃自語的同時,吩咐鏡盡可能的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靠近。至于他,則放開了精神力,監測著周圍是否有人埋伏,為庫洛牌保駕護航。
而以上做所的一切都是因為剛剛流星在精神域中發出的預警。
檢測到極端惡意,初步推測為圣石之種誘導。
不過,倘若施暴者攜帶的武器真的如同外表一般,為槍械類,那么慣常高中層使用槍械暗殺,邊緣成員使用冷兵器的黑衣組織,是否能夠排除在外了呢
就在套著yeniraki殼子的鏡緩步靠近濺滿鮮血的案發現場時,放出精神力有段時間的仁王卻察覺到了些許不對之處。
除了沒有在他們周邊探索到敵人埋伏的痕跡,怎么連那兩個現場的施暴者身上的精神力反應都如此虛弱,還斷斷續續的
主人小心
突然,白發少年的精神域中傳來了庫洛牌急促的叫聲。
與此同時,和庫洛牌共享的視覺也天旋地轉起來。
很顯然,套著yeniraki殼子的鏡為了躲避什么東西而不住翻滾躲閃著。
隨即,還未等仁王說些什么,一股莫名的涼意從他的脊背爬起。
少年瞳孔微縮,下一秒,猛地向側邊草地一撲。
“嗤。”
幾乎是瞬間,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一道黑色的影子于少年眼前飛過。回頭看去,仁王發現,就在自己剛剛蹲下的地方,出現了一支插入濕潤土層極深的黑色箭矢般金屬物質,此時尾端還在微微顫動,足以見到這支箭矢受到的動能有多大。
“釘槍”
躲過一劫的仁王打量著入木三分的長鐵釘,抿了抿唇,面色微沉。
組織里哪怕是外圍成員都不會使用這種擦邊球武器,這是他能夠確定的。
那么,會是日本,還是境外勢力
無論哪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這意味著,原本安分呆在黑衣組織中的圣石之種開始或者已經將魔爪伸向了其他人群。
可惡,這樣一來,豈不是更難找到這家伙了。
仁王煩躁的扯了扯小辮子。
就在這時,又感受到危險的少年全身寒毛直豎,仗著發育得更加靈活的身體,險之又險的躲開了臨空射來的黑色鐵釘。
被打斷思緒的仁王皺了皺眉,干脆展開了結界。
于是,世界在瞬間變成了黑白二色。之前在圣石之種為惡念工具人們的幫助下完美躲避仁王精神力搜索的兩人再也隱藏不住身形,宛如黑夜中唯二的燈光。
短短幾秒內,被仁王和鏡便將隱患盡數解決。
直到這時,站在渾身是傷的三男三女身前的兩名天狗面具男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偷了家,舉起手中的釘槍環視四周。
而早已放出流星靈彈的仁王沒有給他們機會。
咻咻兩聲,瑩白的魔力彈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從二者身后攻擊。
一擊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