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滿意的白毛少年愉悅的打了個響指。
又找到偷懶的方法了,噗哩。
就在此時,堪堪發現不對的切原已經被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沒能看到想要東西的仁王湊到幸村耳邊低語幾句。
與此同時,裁判的哨聲響起。
“ga,青學手冢,53”
賽點到來。
喘著粗氣,汗如雨下的切原回到了選手席,拎起一塊毛巾蓋在臉上,直挺挺的摔在椅上躺尸。
仁王幸村對視一眼。
然后,白毛狐貍獨特的嗓音驟然響起。
“既然惡魔化沒什么用,你的體力也見底了,不然就此結束了吧。”
結束
精疲力盡的切原艱難的扒拉著遮住全臉的毛巾,眨著濕潤泛紅的眼睛,茫然的看向了自家前輩。
腦子轉不過來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話絕對不可能從仁王口中說出這件事,只是在空空如也的腦子里不住的回響著結束二字。
就在這時,幸村也開了口。
“沒有關系的赤也,反正再堅持下去,結局也是輸,不然干脆認輸算了。”
說完這句話的幸村無視除仁王以外的部員像看到了鬼一般驚恐的目光,朝著面上一片空白的切原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本來就贏不了的比賽,干脆認輸
哈,怎么可能
切原撐著椅子扶手勉強起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的劉海結成了一綹一綹的直戳眼睛。
黑發少年難受的閉了閉眼,而后身體內部突然爆發了一股前所未有力量。
少年的眼眸燦若星辰,語氣堅定的對各位前輩說道。
“不要認輸,我還能繼續”
說罷,切原咬著牙,移動著酸軟的四肢,慢吞吞的朝賽場上走去。
徒留正選們面面相覷。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幾位正選們在看到仁王幸村眼中的笑意后,長長的舒了口氣。
仁王則半坐半躺的回到了椅上。
雖然不知道這兩年內,這個發型古怪性格天然的少年究竟能夠成長為何種模樣,但至少,在某些最重要的方面,他還是無比契合立海大的。
場上,明顯十分疲憊的切原站到了底線上。
雖說是賽點,但也是他的發球局。
感受著手腕因為疲倦而產生的輕微顫抖,黑發少年深吸了一口氣。
拋球,屈膝,揮拍。
一如往常一般。
然而,就在揮拍的瞬間,在全場百人的矚目下,切原少年的身上居然隱隱泛起了白光。
連對手手冢都感到了驚訝的事情,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
全場再次嘩然。
這、這是
“無我境界。”
總算出來了,這個,只有超越了自身極限的人才能達到的境界。
時刻關注著自家后輩,幾乎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的白毛少年暗暗松了口氣。
真是的,差點以為失算了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