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作風保守的關東,某些無形的底線,還是不要觸碰為妙。
正因為惡魔化的切原容易失去理智,也會更加暴虐,因此才需要有能夠一球就把切原少年從惡魔化狀態中打出來的,實力強橫的人的存在。
就像上次和青學比賽時,手冢做的那樣。
僅一球,便令切原強行退出惡魔化。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立海大正選中,除了丸井桑原,其余幾人都能輕松達成。
丸井桑原疲憊微笑能不辣菜嗎
而在小海帶被幸村托付給仁王,仁王又毫不客氣的揪上了其他三名雙打選手成為切原少年的陪練監督管理者后,將階段性目標定為切原完全掌控惡魔化的仁王,就需要少年在練習期間不斷的進入狀態,嘗試著用自己的毅力和理智克服這先天的副作用。
這種情況下,陪練教練團中唯二可以一球關機的仁王毛利二人,在黑發少年訓練過程中,必定需要留下至少一人在場,以防萬一。
而今天,仁王不在場的情況下,本該肩負起小后輩保險絲的毛利,卻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就這樣匆匆離開了訓練場。
要是丸井他們沒有及時發現這件事,讓切原依照慣例進入惡魔化練習,導致少年暴走了
被訓得蔫頭蔫腦的毛利揉著雜亂的頭毛,在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正一板一眼的收拾著物品毛巾、更換的網球拍、拍線等的柳生比呂士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丸井的電話。
“”
“哈你和狐貍都不在場,這種情況,我們怎么可能會讓切原這小子冒然進入惡魔化狀態對了,我們快壓不住這小子了,你倆在哪兒呢。趕緊的,起碼先回來一個。”
“”
收音效果并不好的手機話筒中,傳來了丸井中氣十足的聲音。
得到了需要的情報后,被吵到耳朵疼的毛利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從看到柳生的第一眼,仁王就清楚,這人和自己是同類。
雖然擁有看似南轅北轍的性格,但從他投身于網球這條道路的短短一兩個月內,一絲不茍的完成所有可能超出他現階段身體所能承受的訓練量,沒有叫苦叫累,更沒有仗著所謂我可是正選帶進網球部的名頭惹是生非,或是到處宣揚。
可以說,多數這個年齡段的少年人該有的虛榮心,他一蓋沒有。
到這里,柳生比呂士這個人已經在仁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本身脾氣并不如何的白毛少年,還是希望自己的搭檔,會是一個和他三觀一致的家伙。
再根據軍師的情報,仁王知道了柳生還在部訓結束后,找了間頗負盛名的網球俱樂部,在專業的網球教練的指導下,不斷補強、完善著自己的基礎。
而這樣練習、加訓的成果,自然也顯現在立海大每周一次的練習賽上。
作為比國一新生還要晚上一段時間加入網球部的柳生,能從兩個禮拜前便開始維持著不敗的戰績這件事,不僅是他努力的表現,更是他極佳網球天賦的展露。
雖然大多以6465的分數險勝隊內練習賽不設置搶七。,但這并不妨礙仁王對他的欣賞之情。
這讓他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那個在不斷加訓,累到極限然后突破極限的白發少年。
努力的家伙,總會得到額外的青睞。
而倘若一個人既努力又有著平均水平線上的天賦,那么注定會走上一條鋪滿了鮮花的康莊大道。
柳生便是這樣的人。
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走在現任身后,心里想著卻是明年搭檔備選者之一的仁王,果然有著十分的渣男潛質呢。
幾天后。
再次踏上關東大賽會場的立海大眾人,滿臉淡定的行走在人數眾多的會場上。
早已熟悉了關東大賽場地,不再像第一次來時那般對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切原,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再次眨著清澈的目眸,好奇的問道“今天不是我們和冰帝角逐冠亞軍的比賽嗎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好像比開幕那天的人流量還要大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