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空冷風吹過。
散了云霧,露出了散發著溫柔光芒的圓月,注視著它的老朋友。
在原地呆了幾分鐘后,握著法杖,一身騎士服的少年煽動著潔白的羽翼,漸漸消失在高空云層中。
這枚圣石之種,他打算盡快交給尤諾。
最后一枚,又是覺醒了智的特殊太古遺產,他拿在手里,燙手。
阿斯拉艦
將這個歷時兩年半之久的任務交接完畢后,仁王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畢竟這是開啟他魔導士生涯的天外來物,現在就這樣畫上了一個句號,總是有些患得患失。
“我怎么不知道你心靈這么脆弱”
雙手背在背后,慢慢踱步而出的灰原哀瞥了眼趴在欄桿上的白毛少年,語帶調侃的說道。
“噗哩。”仁王聳了聳肩,“你知道的,追逐了多年的目標突然達成,心里難免有些空虛。”
“不,我不知道。”自覺少年是在嗆自己的灰原黑了臉,但她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話說,關于某人主動提出的試藥行為,現在能一些感想嗎”
“”
仁王眨了眨眼。
糟糕,給忘了。
“咳,突然有些困了,我先回去了”
少年輕咳一聲,隨口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此地。
留下的灰原則好以整暇的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
真想知道仁王試藥之后的反應啊。
那晚真田宅發生的縱火未遂案最終還是被真田道一壓了下來。
畢竟前警督老宅遭到不明人士縱火行兇的消息一經傳開,一定會給本就灰頭土臉的警方形象再次蒙上一層陰影。
一切都是心心念念著警察能夠重拾公眾心目中形象的真田老爺子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因此第二天照常聚集在真田道場的立海大諸位,大多都對昨晚驚險的一幕毫不知情。
除了真田弦一郎本人和做了次不留名好人的仁王。
事實上,也多虧了白發少年多想了一點,給自己戴上了包裹全臉的面具,再加上魔力防護服上身之后,或多或少的會增加一點身高,改變少年體型,讓他以接近成年的身體成為魔力運行的容器。
因此真田宅后門藏得極其隱蔽,連當時專注圣石之種的仁王都沒有察覺的監控探頭,完完整整的將仁王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阻止嫌疑人行兇,而后追著什么東西離開的畫面記錄了下來。
雖然以當時仁王的速度,監控探頭攝到的內容幾乎全是殘影,但憑借著各種黑科技,警方總算是恢復了部分人影身形。
此時正照著錄像中的形象滿世界找人來著。
完全不知自己躲過一劫的仁王強忍怒氣“哈昨天不是還做對了嗎,怎么睡了一覺就全還給我了”
“等等等,等我再做一遍”瞬間認慫的毛利扯過練習冊,埋頭計算起來。
仁王eo`唉。
另一邊,完全沒有受到昨晚事件影響的真田正死死盯著切原,咬牙切齒的給他講解著一道已經錯了五六遍的題目。
至于丸井桑原,他們的任務算是所有人中最輕的。
至少在給丸井查漏補缺后,無所事事的兩人已經開始完成手中的暑假作業了。
相信我,如果不是親愛的部長盯著,兩人早就按耐不住出門打球去了。
總之,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諧友愛。
被搭檔嘲諷的頭都要掉了的毛利你看著我再說這種話
才兩個小時就被副部長揍了的切原qaq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出什么大岔子,一如今日。
而仁王也在結束了對毛利的輔導后,加入了切原補習小組。
直到這時,他才切身體會到,給毛利輔導究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總而言之,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決定切原能否上場的補考日也漸漸臨近。
補考前一天,不只是腦中被強行塞進各種知識而面如土色的切原,連帶著負責補課的真田等人都精神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