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你錯就錯在不該招惹我。”
崔澤說完這句話,指尖懸浮的墨汁變幻成墨劍,飛向程悠悠。
程悠悠只覺得脊背發涼,“空間手環不在,這下必死無疑了。”
沒想到墨劍落到她身上就粉碎了,似乎她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保護。
靈力守護
崔澤瞳孔微縮,竟然還有人懂得如何布置靈力守護
她背后的人是誰
沈家
不對,沈家是武道世家與玄門毫無瓜葛。
“你究竟是誰”崔澤的問。
“我我是程府的五小姐。”程悠悠認真的說,“還有,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妖孽”
這一點崔澤知道,因為他用靈力探尋過,她的確不是妖孽。
“你的確不是妖孽,但是”崔澤殺意未減,“這世上本不該有你。”
程悠悠挑眉道“對世上本不應有我。但是存在即天意你不能違抗天意。”
“你憑什么代表天意”
“就憑你三番兩次的殺不死我這就是天意”
程悠悠絲毫不畏懼的望著崔澤。
崔澤聽了程悠悠的話,口中念叨著“天意”
皺著眉頭,不知想到了什么,過了片刻說“你重生就是想要去投奔沈家,逆天改命”
“曾經是,但是經過此事,我決定不去北都找沈國公了。我要留在沅州。”
估計崔澤殺她的理由之一,就是想要阻止歷史發生改變。
這是程悠悠剛想明白的,也是沈徵付出生命代價換來的信息。
果然,崔澤聽說她不再打算去找沈國公,氣氛緩和了一些。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比起難測的天意,崔澤更想弄明白眼前的人有沒有背后勢力。
她活著或許比死了有用。只要線不斷,必會釣出背后的大魚。
崔澤非常討厭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覺。于是按下煩躁的情緒,轉身離開。
“絕對不會。”程悠悠松了一口氣。
今天答應崔澤不改變歷史只是權宜之計,若真的什么都不做,即便崔澤不出手,也難逃一死。
因為程家即將被圣上治罪,女子充入教坊司,男子慘死獄中,僅有父親程若瑾僥幸存活。
雖然后來程若瑾一步步走到了內閣首輔,為程家平反。但是那時的程家早已家破人亡。程若瑾后來的下場也非常凄慘,新帝登基后,羅列出十大罪狀,將程若瑾處死。
后有文人著大楚奸臣傳,程若瑾位列第一,成了遺臭萬年的奸臣。
想必原主根本瞧不起程若瑾,更無法接受他當自己的父親,所以才會在程家蒙難前盡快脫身。
從前世記憶得知,這一切禍事的開端源于御史大夫對薛家的一紙彈劾。
薛家作為皇商,進貢的朱砂以次充好,數量不足,未經允許私自售賣等罪狀,使圣上震怒,派人來到沅州調查。
本來與程家無關,但是程家是前任皇商,祖父死后,圣上尋了個由頭奪了皇商資格,給了寵信的薛家。
薛家在沅州風光的時候,根本不提程家。如今惹了禍,可沒忘記拽程家入坑。
反正沒人清楚調查中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薛家與程家一起被調查,最后被處置的竟然是程家,傳承數代的平江伯府程家竟然一夕之間灰飛煙滅。
而始作俑者薛家反而未傷及根骨,在圣上跟前的地位也不曾動搖。
再后來程若瑾翻了案,薛家被定了罪,但其中的案件經過卻無人知曉,因為新帝將此事定為密檔,除了當事人程若瑾以外,即便是幾位閣老都不知曉。
想到此處,程悠悠無奈的嘆息,姑且不說她有沒有能力力挽狂瀾,拯救程家。就說眼前的崔澤,她沒有了空間手環,連自保都難,談何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