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姑姑被靈體附身后氣力大增,程悠悠被掐住了脖子,根本掙脫不開。
情急之中,她袖口一翻,手中多出一枚銀針,對著姑姑的腋下就刺去,卸了她的力,趁此機會掙脫出來。
此時“姑姑”不想多做糾纏,企圖從窗戶逃跑。
好在程悠悠早有準備,將她擒住,拿出能夠自動收緊的束縛繩綁住她的雙手。
“姑姑”瘋了似的大聲吼叫“放我出去”
附身的靈體非常激動,隱隱顯出本來的面目。
原來敏姑姑身上的是一個水鬼,它身形浮腫,雙目突出,渾身濕漉漉的。
程悠悠擔心事久生變,快速地拿出一張攝魂符拍在“姑姑”頭上。
“啊”慘厲的叫聲從屋中傳出。
門口的兩個婆子聽得心里一驚,對望一眼,更是提起精神看管著大門。
程悠悠集中精力默念咒語,“姑姑”的身體開始顫抖,發出陣陣嗚咽聲。她知道靈體已經衰弱了,伸手扣住“姑姑”額頭上的符紙,用力一抓,將靈體揪了出來,立即用符紙包住,收入空間的神甕中。
神甕是祖傳法器,能容納百鬼,絕不會被它逃脫的。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程悠悠長出一口氣,探了探敏姑姑的脈搏,將她扶回床上。
臨走前將窗戶下面被融化的鎖頭也一并拿走,躡手躡腳的由原路回去了。
不一會兒,嬤嬤請來大夫,一開門,屋內一片狼藉,姑奶奶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雖然大夫號脈說沒事,嬤嬤還是請大夫開了一副鎮定凝神的藥,有備無患。
嬤嬤指揮著讓丫鬟們將屋子收拾干凈,自己又仔細檢查一遍。
沒想到竟然被嬤嬤發現其中一個窗戶沒有上鎖。
幸虧姑奶奶沒有發現這里沒鎖著,要不然跑出去了,出了什么事誰擔待得起
于是氣急敗壞的嬤嬤將門口的婆子喊進來訓斥一番,又重新落了鎖。
程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了房門,拿出神甕。
現在只需要燃一張符紙扔進甕中,惡靈就會灰飛煙滅,就算功德一件,可以修煉了。
“仙長手下留情”沒想到神甕中的水鬼開口求饒。
“仙長,我雖然附身在此,卻不曾害她性命。”
“你應該知道附身會損了她的陽氣,這就是害人。”
程悠悠一拍桌子“你究竟做了什么說”
神甕中的水鬼嚇得只好如實交代“前日我在河邊見了她,跟隨她回來,想要附身,但是她陽氣頗旺,不得機會。后來糾纏她兩日令她身心俱疲,陽火變弱,又在她耳邊吹風,誘使她半夜去上香。”
“你怎么知道半夜上香易被附身”程悠悠問。
“我生前村里老人說的,說上香是心應,可能應在神靈上,可能應在仙家上,也有可能應在鬼魂上。”
“你倒是活學死用啊”程悠悠冷哼。
水鬼求饒“仙長,我只是想借用她的身體回家看看年幼的孩子,真的沒有害人的心思”
“你既然是靈體,如何不能回家”
“我生前便懼怕丈夫,死后的靈魂又怎敢靠近只好想了附身這個辦法。”
程悠悠問“你可是被你丈夫”
水鬼說“不是的,我是投河的。那日,我實在是受不了丈夫的拳腳,獨自一人偷偷跑回娘家。沒想到娘家竟然連門都不給我開,說既是賣給了人家就不能再回來,于是我就想不開”
神甕中傳出嗚嗚的哭聲。
程悠悠沒想到水鬼有這么凄慘的經歷。
“人鬼殊途,倘若你待在孩子身邊,長此以往他就會陽氣衰弱、容易生病,更會善緣盡斷,飽受苦厄。你多陪他一日,他的苦難就會增加一分。”程悠悠問它,“作為一個母親,你想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