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回來了。”程悠悠幾乎跳起來,跑到程若瑾身邊。
“你怎么在前廳待著這里冷,別再染上風寒。”程若瑾說完,看見崔澤也在。
崔澤作揖請安,他在程家一向表現得謙和有禮,程家人都很喜歡他。
“賢侄也在,坐吧,不要拘束。聽說剛才又讓你去了一趟正院。”雖然以后是一家人了,但這幾日總是麻煩人家,程若瑾有些過意不去。
“是,剛才已經看過三姑姑了,她已經沒事了。”崔澤說。
“辛苦你了,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沅州,沒想到趕上這么多事。”程若瑾說。
“程叔叔不用客氣。”崔澤在程家長輩面前表現得非常好。
“父親經常懊惱說族中瑣事太多走不開身,要不然一定會來沅州與程叔叔聚聚。”
“哈哈哈你父親最煩這些瑣碎之事,就喜歡當甩手掌柜。”果然聽崔澤說起他父親的事,程若瑾的語氣更加親和了。
“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
“習慣。沅州的山川河流很多,我想過幾日便一一探尋一番。”崔澤說。
玄士最喜歡往山里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找到寶物呢。
不過崔澤要找的是一個人。
“哦,若想看山可以向西走,那里有大小屏山;往南,走得遠點有沅溪,風景格外優美;東邊是丹砂礦,沒什么看的;北邊不是太安全就不要去了。”
崔澤不過敷衍的隨口一提,這次出門為的是找人,哪有心情欣賞風景,對程若瑾的介紹絲毫不感興趣。
但面上表現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后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天色漸晚,崔澤離開。
擺上晚飯,父女倆邊吃邊聊。
“父親,沒想到咱們沅州有這么多有趣的地方,你都去過嗎下次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當然都去過。我當年跟著你祖父走了很多地方。可惜最近太忙抽不開身,等你哥哥從武院回來,讓他帶你去看看。”程若瑾對子女非常開明。
程若瑾剛才推薦的地方,崔澤可能一點都沒往心里去,但是旁邊聽著的程悠悠卻非常感興趣。
程悠悠看著父親有些出神,對于程若瑾的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他成為內閣首輔后陰狠的眼神。
父親此時的眼睛很干凈,很安寧,很難想象他后來經歷了什么變成那可怕的樣子。
“悠悠”父親喊她。
程悠悠回過神,笑笑說“我在想哥哥回來之后,要先去哪里玩兒。”
哥哥程豫五年前就去了武院閉關修煉,只有通過內測才能回家,這是想要走武道一途必須經歷的一關。
次日,聽說敏姑姑醒了,便來看她。
剛一進屋,就看見大伯母在跟敏姑姑說話。
程悠悠道了聲福,站在旁邊沒有插話。
“你安心養著身體,一會兒喝了藥就好好休息。母親那里不用擔心,她在東院養好身體再搬回來,母親喜靜讓你們不用去探望她。”大伯母說。
“是我不好,驚到了母親。”敏姑姑臉色還有些不好,“真是辛苦大嫂了。”
“快別這么客氣。”大伯母心道,你要是病好了也這么客氣才是真的。
敏姑姑喊程悠悠過來,大伯母則是交代著丫鬟一些事情。
“姑姑,你感覺身體好些了嗎”程悠悠問。
敏姑姑握住程悠悠的手,拍了拍,說“我沒事了,你自己也要注意些。”
程悠悠有些不習慣突如其來的親近,猶豫著要不要抽出手。
正在此時,一個小丫鬟稟說崔公子在外面。
程悠悠一顫,心道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