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不禁失笑,不知是催命鬼先奪她的命,還是自己先克死他。
“你笑什么”敏姑姑問。
“我把心中的秘密說出來了,心里暢快。”程悠悠胡謅。
“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對了,你跟著仙人都學了什么”敏姑姑好奇地問。
“我學了占卜、算命、畫符、捉鬼。”程悠悠有些顯擺的掰著手指頭說。
敏姑姑變了臉,嫌棄地說“你這學的都是什么玩意兒啊”
“啊”
“哪兒的神仙”敏姑姑問。
“我哪知道啊”程悠悠都蒙了。
“嘶”敏姑姑撇撇嘴,“恐怕不是什么正經神仙。”
“至少不是咱們大楚的正經神仙。”敏姑姑很肯定的點點頭。
“為啥”程悠悠突然覺得自己降智了。
“要是大楚的神仙,就一定會教你修煉,就跟張天師似的,能在天上飛的那種。”
程悠悠知道張天師。
不過此張天師非彼張天師。
這位張天師是云城山四大門派宗主之一。
云城山上有四大門派,分別是天師派、鬼眼派、符箓派、卜筮派。
其中尤以天師派最受人敬仰,最受當今圣上器重。
前任張天師與先帝共議,在各州府設立十方館,由云城山四大門派派駐玄門弟子,配合著州府衙門處理侵擾百姓的鬼怪事件,此舉造福百姓,在百姓心中天師派足以代表云城山,其他三派存在感不強。
不過敏姑姑如此言論有些偏頗,天下之大,玄派眾多,只要是玄門正派就應該受到重視,一門獨大不是好事。
“姑姑,也不能這么說。天下玄士無數,門派林立,又怎么能說唯有天師派才算玄門正宗呢”
程悠悠接著說“暫且不說那些隱門。就是云城山也分四大門派,我所學的占卜、畫符不正是卜筮派與符箓派相關嗎”
“哼不過是大過年打倆兔子有它沒它照樣過年。”敏姑姑不屑一顧。
現實情況的確如此,程悠悠記憶中也很少有關于卜筮派與符箓派的消息,似乎這兩派只是在云城山立個門派,不怎么做事似的。
“你去集市上仔細瞧瞧,凡是豎個牌子代寫書信的都號稱自己是卜筮派的關門弟子。”敏姑姑說,“你瞅瞅,人家現在主要是代寫書信,就是給你算一卦也是贈給你解悶的。”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他們算的不準嗎”
“你看話本看多啦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真正的占卜算命呢。”敏姑姑一臉認真。
“還有,符箓派你也歇了心思,畫符是他們的獨門秘技,從不外傳,不收外徒。”
“不過我瞧你的本領很厲害,但是盡量不要顯露出去。因為朝廷明令禁止世家子弟修煉玄術。”
這件事程悠悠知道,這是楚高宗定下的規矩。正因如此,程悠悠才不敢再崔澤面前顯露分毫,否則被他抓住把柄,死也白死。
聽說朝廷與玄士關系緩和是從先帝等級開始的,滿打滿算不過百年和平。
敏姑姑交代一番后離開,隨即老祖宗突然召喚。
“我已經知道今夕是何年。”老祖宗今天顯得格外嚴肅。
“今年是長泰四十三年啊。”
程悠悠也知道,穿越后她就問過芳兒了。
“我是說這里不是異世界,這里就是我們的世界。”老祖宗攥著一本高宗傳說,“現在是我死后的一百四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