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有人去稟報祖母,她們也趕過來了。
程悠悠沒想到祖母丟失的竟然是父親的印章,嘴角現出一絲嘲諷。
祖父故去后,父親為了照料祖母,辭官回鄉經營族中產業。
毫不客氣地說,族中產業是在父親手中翻倍增長的。而父親在外面做生意給家族掙錢,祖母竟然扣著父親的印信。
表面上,程府出面主事的是父親,但是祖母才是真正掌控家中大權的人。
也就是說,父親的每一筆生意,每蓋上一個印章都需要祖母點頭。
真是使喚丫頭拿鑰匙當家不做主。
程悠悠慢慢抬起頭看著祖母。
并沒有立刻將印章交給祖母,而是笑道“祖母,你看我說的對吧東西在哪里丟了,就去哪里找。”
祖母一時有些尷尬無語。
程悠悠接著說“祖母,東西找到了,曹管家怎么處置”
“為什么要處置曹管家”
“剛才大伯母說并沒有讓曹管家去搜查西院,祖母定然也不會這樣做,所以只能是曹管家自作主張了。如此,他就是以下犯上,必要懲罰”
“胡鬧你怎么變得如此咄咄逼人”祖母有些生氣。
“母親,別生氣,有事好好說嘛”敏姑姑見母親真的動怒了,連忙勸道。
“你們一個個都翻天了是吧”祖母說。
忽聞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程若瑾回來了,走得有些氣喘吁吁。
他程悠悠沒事,松了口氣,說“母親,若是孩子頂撞您了,我定會回去嚴加管教,還請不要動氣,以免氣壞了身子。”
程若瑾不等母親說話,立刻從程悠悠手中取過印章,說“母親,此時的確是曹管家逾越了,不過看在他是府里的老人兒,不再追究,但是已經不適合再兼管西院事宜。”
說完將印章交還給祖母“母親,既然東西已經找到了,您保管好。”
祖母看著程若瑾,接過來,攥了攥手中的方印,哼的一聲,便由大伯母攙扶著回去了。
眾人散去,程若瑾也是態度淡淡的沖崔澤點頭,然后帶著程悠悠回了西院。
其實程若瑾對崔澤有些不滿意,女兒受詰難的時候,他怎么不替女兒說句話呢
崔澤盯著程悠悠遠去的身影在想她非常善于找東西。
改日讓她幫忙找人。
程若瑾父女倆回來的時候,西院已經掌燈了,父親只簡單的交代程悠悠以后有事找林伯,他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老人兒,非常可靠。
“父親,今天的事你不會怪我沖動吧”程悠悠問。
“此事與你無關。而且你做的很對,被人欺負到頭上就要反擊。”
程悠悠真想問問父親,如果你真的這么想,為什么要將自己的印信交給祖母
父親似乎看出了程悠悠的疑慮,說“我之所以將印信交出去,是因為你祖母性格多疑,此舉無非圖個清靜。”
對于祖母來說,老伯爺已經去世,長子常年在外,女兒又出嫁了,身邊只有一個庶子掌管著家中所有的錢財產業,怎么可能安心呢
所以父親為了不讓大伯夾在母親與弟弟之間為難,主動交出印章。
這是他們上一輩的事情,程悠悠不打算過多參與,只再問起自己名下當鋪的事情。
父親說當時為了幫助朋友才接手當鋪,投了些架本銀就不再管了,祖母看不上這點產業就隨手給了程悠悠。
“你若想自己管理也行,咱家不經營當鋪,即便賠了也有我給你兜底呢,放心吧。”程若瑾根本不在意。
當鋪的事情終于問明白了,今天事情太多,程悠悠根本沒有精力再看賬本,于是跟芳兒安排好貍花貓后就早早睡下。
次日一早,程悠悠將小林喊來,父親見他昨日做事穩重,已經正式將他撥給自己使喚了。
當鋪的賬簿程悠悠看不太好,有的東西需要小林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