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林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
小姐好冷漠。
婦人掩面哭了一會兒,然后抹干眼淚說“對,你說的對。他有他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
肺癆鬼與她多年夫妻,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做了什么選擇,深深嘆氣后,離開了。
程悠悠完成了委托,正要離開之時,一群孩子跑進院子。
“嬸嬸嬸嬸我們還要聽你講游記”
一群孩子圍在婦人身旁“對,昨天講到無名氏坐的船翻了,后來怎么了”
婦人坐在院中,身邊圍了一群孩子,蹲在那里,支著下巴聽故事。
她喜歡將無名氏的故事一遍遍的講給孩子們聽,就像當年丈夫講給自己聽一樣。
程悠悠也坐著聽完才離開,她不知道,肺癆鬼的妻子在往后漫長的歲月中,再也沒有吃過一口肉。
在回去的路上,程悠悠率先打破沉默,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特別的冷漠”
小林神色一動,誠實的說“是的,小姐。他們夫妻倆的事很遺憾也很感人,但你似乎”
“我似乎很無情”程悠悠接著說。
小林點點頭。
“小林,你要記住,這是一門生意,我們收錢辦事,不應該摻雜太多個人情感,否則會影響判斷。”
生意場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感情用事。
見小林還是不太認同,也不打算多說。
抬眼望去,程悠悠頓住了腳步。
寂靜的路上,崔澤只身一人站在遠處。
小林說“小姐,不要過去,崔公子恐怕來者不善。”武者對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
“早知道就繞路走。”程悠悠說。
此時,崔澤挪動腳步,漸漸靠近“你上次指引我去東北方尋人,我找到了,但是沒有抓住他。”
“那真是可惜了。”程悠悠從空間中取出木劍,背手握著。
“你占卜非常準但是,你占卜的路數與當初的被滅門的云城派很像。”
“你的師父是誰”崔澤問。
當然像了
老祖宗是云城派的弟子,自己又照著老祖宗留下來的書籍學會了占卜。
四舍五入,程悠悠就是云城派的弟子。
程悠悠抓住崔澤話中的漏洞問“世人早已經忘記云城派,你怎么知道云城派占卜是什么樣的”
“祖上與云城派頗有淵源。”崔澤說。
呸是云城派的叛徒吧
程悠悠說“照你現在的架勢,我說不出師門,你就不會放過我了”
“不,本來也沒打算放過你。”崔澤突然出手。
決不能再放縱變數在外面,先擄回去關起來,慢慢調查之后再做處置。
小林雖然早有準備,奈何不是崔澤的對手,兩下就被擊倒,在崔澤欲下殺手之際,程悠悠抽出木劍,逼退崔澤,掩護住小林。
“此事與他無關。”程悠悠說。
“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崔澤毫不留情。
程悠悠將離火注入木劍,主動出擊。
崔澤被打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她竟然能修煉了。
只可惜程悠悠修煉時間尚短,離火劍遠遠抵不過崔澤的御水術。
于是程悠悠又翻手扔出五雷符,拖延崔澤的攻擊。
崔澤躲過攻擊后,發現了程悠悠的異樣。
東西從何而來
猛然望向程悠悠,一臉難以置信。
崔澤瞬間飛身到程悠悠跟前,趁其不備擒住持劍的右手,然后扣轉左手腕,側露出一個小紅點。
空間
“是你”崔澤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