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上都很反常。也不威脅我了,還對我笑,說我是他的未婚妻。”程悠悠說。
“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他有這么大的轉變”老祖宗問。
“我不知道啊是他突然沖到我面前,抓著我,一副認得我的樣子。”
老祖宗聽了,沉思一會,分析道“你曾說過他也是重生,你身體原主也是重生,會不會他倆前世有一段姻緣,他發現了,于是想要跟你再續前緣”
“啊我可不要,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就是程悠悠,絕對不當任何人的替身。”程悠悠堅決反對。
感情的事老祖宗也沒法多勸,只好岔開話題說“這次與崔澤交手你也清楚,倘若不是他緊要關頭手下留情,你性命難保。即便是你占卜符箓再厲害,遇到修煉的高手也是螳臂當車。”
老祖宗說“你五行煉氣不得其法,我又不是煉氣一派,無法教導你,不如這樣,你去云城山找逍遙子,跟隨他修煉。”
“逍遙子前輩聽說他云游四海,神龍見首不見尾,哪那么好找”程悠悠說。
程悠悠認真的說“更何況程家即將有難,我不能這樣離開。修煉的事以后再說,放心,我以后會多加小心的。”
提起即將面對的風波,程悠悠心中不安。
此時,趙司市心里卻非常得意。
甚至都在心里想好了,過幾日見到算卦的伍公子,先抬哪只腳踹他。
趙司市雖然白天是公差,但是私下里卻組織道上的兄弟偷運東西販賣。
需要偷偷販賣的無非暴利的東西。
鹽、鐵、茶都不許私自販賣,逮到會被殺頭。
趙司市私販的東西也會被殺頭,那就是朱砂。
對于大楚來說,朱砂非常重要。
玄士的修煉和武者的煅體都需要丹藥的輔助,他們用的基本上是中低檔的朱砂。
而更高級的朱砂比如沅砂,會由朝廷統一開采加工,然后由內閣大臣商議配額,最后由圣上親自審核配額,分發出去。
云城山會分配到比較多的沅砂,但也是供不應求。
云城山得到沅砂后天師派分得三成,鬼眼派兩成,符箓派四成,卜筮派一成。
別看天師派與符箓派所占比例高,但是天師派需要煉制丹藥進貢朝廷。
符箓派更是需要畫符紙,供天師派與鬼眼派使用,還要有一部分進貢朝廷,導致符箓派宗主總是哭窮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剩下的沅砂則是留給圣上賞賜所用。
天下苦沅砂量少久已。
所以御史一紙彈劾揭露私販沅砂,才會惹得圣上震怒。
趙司市就是被這高利潤所吸引,鋌而走險之人。
在沅州府沅溪縣丹砂村,這里是沅砂開采的礦區,除了原本住在這里的幾百戶人家以外,外人不許逗留過夜。
礦監雖然只是沅溪縣下屬的職務,但是卻不受其管轄。
當初程家擔此職務還算禮遇上官,如今薛家接任礦監一職,在此駐守的薛放擔任礦監,為人桀驁不馴,狂妄至極,但是薛家后臺硬啊
沅溪縣縣令都不想與其打交道,干脆眼不見心不煩,放任他在丹砂村胡鬧,此舉更加助長了薛放的氣焰。
而趙司市與一眾兄弟們已經鉆空子,偷偷開采了半年之久,積攢了兩車的沅砂,只待有機會偷運出去販賣掉。
探聽了許久,最終確定了時間地點。
丹砂村東面有一個岔路口,一條道是寬闊的官道,另一條道穿過丹砂村北面,路不好走,人煙稀少,但卻是偷運出沅砂的最佳路徑。
趙司市敲定了路線后,說“我打聽到明日有一戶人家家中老人三七祭拜,人太多不好。就定下后天亥時將東西運出去。”
趙司市說完心中得意,計劃完美無缺,誰說不宜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