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容忍鬼眼派的家伙污蔑神靈
“我不過是說出自己的推測。”魏道長說。
“推測你怎么不說是邪煞附身”馬道長說。
“剛才館主已經說過了,邪煞附身不會造成軀體爆裂。”魏道長用歸玉子的話堵住他。
“你”馬道長氣急敗壞。
“好了有事回去再說。”歸玉子制止兩人的爭論。
“哎別停啊”一旁響起圖大人的聲音。
原來圖大人從剛才就一直跟在幾人身后,吩咐侍從記錄。
“你在寫什么”馬道長瞪著眼睛,想要搶過侍從手中記錄的東西。
圖大人見馬道長伸手要搶東西,也不阻攔,輕描淡寫的說“密奏。”
馬道長突然頓住手,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密奏可不是他能看的
正在此時歸玉子解圍道“圖大人,若有需要,等回十方館,我派人交付一份詳細的調查案卷。”
沒想到圖大人搖頭道“我記的不是案件調查,而是你們的調查方式。”
歸玉子聽后,變了臉色。
圖大人沒眼力見的接著說“上次獵戶被附身一事,十方館還沒有找到那位神秘的玄門高手,圣上非常不滿意。”
“你少拿圣上壓我們朝廷走狗”馬道長說。
“住口”歸玉子怒視馬道長。
圖大人無所謂的對歸玉子擺擺手。
“哈哈哈馬道長,你可別忘了,我們就是圣上的獵犬,哪里有血腥味,就往哪里鉆不但鼻子好使,牙也鋒利”
外面來人稟報,呂知府也來了,這才止住他們的爭執。
呂知府見圖大人一臉喜氣,馬道長臉色鐵青,就知道兩人又發生矛盾了。
馬道長也是氣性大,十方館的人都繞著圖大人走,偏偏他就要跟圖大人對著干。
在任這幾年都見怪不怪了,只要兩人的矛盾不影響大局就行。
呂知府拱手道“館主,圖大人,剛才我已經讓人詢問過郭家的事情。才知道幾日前,錦衣衛將此處戒嚴,就連郭老爺與管家之死,都隱而未報。
今日府中人說,是一位錦衣衛大人帶著一位不明身份的女子進入過西院,后來不知所蹤。”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說話了。
有一個錄部還不行,又多了一個錦衣衛,真是世間討人厭的家伙都湊一塊兒了。
圖大人問“那位錦衣衛大人,可是駐沅州府的北鎮撫司指揮”
“還不清楚。”呂知府也非常頭疼。
自己這個知府當的也艱難,夾在十方館與錄部中間本就難過,現在又多出一個錦衣衛大人牽涉其中。
光是人命官司也就罷了,竟然還牽扯到鬼神上面,怎么處理都不好。
如果在自己任內出了懸案,會影響以后的仕途。
于是,呂知府對歸玉子說“很明顯,女子的死亡非人為,而是涉及到鬼神,這件事就由十方館來調查吧。”
歸玉子沉默不語。
馬道長反駁道“呂大人,雖說死亡的女子被附身了,但是郭老爺與管家之死卻需要府衙調查。可不能光推給我們啊”
呂知府聽了,不肯定也不否認,問一旁看熱鬧的圖大人。
“圖大人,您有什么看法呢”
圖大人笑吟吟的說“呵呵,呂大人,您可問錯人了。我的職責用得到眼睛,也用得到手,就是用不到腦子和嘴。”
另外的三個人同時在心里想
呸
一天天的就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