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公公即便閱美無數,乍看場中黃衣女子也一時晃神。
于是迫不及待地問“你是誰”
程悠悠一福,說道“程悠悠拜見孫公公,剛才一時情急,請孫公公見諒。”
原來眼前她就是程府五小姐,崔國師的未婚妻。
孫公公卻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那日,他問段大人崔國師的未婚妻容貌如何,他說一般。
這般容貌都叫一般,恐怕世間再無絕色了吧
呵呵,孫公公心中偷笑。
難怪段大人平時冷臉冷情的,怎么就想起來帶著程小姐一起調查了
原來根子在程小姐身上。
近日總能聽說程小姐的事情,聽說她還被錄部帶走后,又很快放出來了,孫公公好奇得不行,但是段大人嘴里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今兒遇見正主了,也被程悠悠行云流水的玄術所震撼到。
“程小姐懂得玄術”孫公公輕聲問道。
“是,我懂得玄術。”
此話一出,周圍人的心也跟著懸起來。
要知道,朝廷不允許世家子弟修煉玄術的。
如今眾目睽睽之下,程悠悠竟然能夠用玄術制服發狂的程將軍,還親口承認了。
恐怕要惹麻煩啊她是救得了程將軍,救不了自己了。
程悠悠此時心中記掛著大伯的情況,焦急得很,可沒空陪他們在這里閑嘮。
于是程悠悠說道“孫公公,我懂得玄術這件事呂知府也清楚,各種緣由還是勞煩呂知府告訴您吧。恕小女子無禮,要先行一步了。”
說完程悠悠便要離開,無意中望見退避在人群中的薛放,恨恨的說道
“薛放,你不該動我的家人。這個仇我記下了。”
“程小姐,難道你不該解釋一下,程二爺私販沅砂與你修煉玄術真的沒有一點關系嗎”薛放說。
皇商、沅砂、玄士。
殺人誅心
只此一句話,就將程家釘在圣上的逆鱗上。
程悠悠沒有回答,而是環顧周圍。
這些人里,有的一臉幸災樂禍看熱鬧。
有的則是平日里與程府來往密切的,此時畏懼不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人。
而周圍侍衛、官兵,兵器盡出,利刃全部沖著大伯剛才所站的位置。
程悠悠感到一陣心寒。
程家幾代人投身治河一事,祖父累死在堤壩上。
大伯不顧伯爵的榮耀,十幾年鎮守邊關,無怨無悔。
父親繼承祖父衣缽,刻苦鉆研治河之法,只求百姓不再受河患之苦。
可程家所作所為又換來了什么
換來了刀劍所指,污名加身。
程悠悠突然仰天大笑,然后挑眉看著眾人
“好一個鴻門宴”
說罷,轉身離去。
孫公公登時臉色漲紅,指著程悠悠離去的方向,聲音直顫“她她放肆”
呂知府見孫公公氣急了,趕忙解釋道“孫公公息怒,她確實放肆,不過人家有這個底氣。”
孫公公看向他,論底氣,誰比得過自己
他是圣上的奴才
當今圣上就是他的靠山
呂知府硬著頭皮說“這個程小姐是逍遙子師尊的徒弟,云城山的小師姑。”
啊
這
“此時還不快快稟明圣上”孫公公說。
“錄部圖大人已經派人去了北都,稟明圣上了,算算日子,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