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接下來怎么辦”父親問。
“把草人擺在院中,找一個擅于拉弓射箭的人用箭射過草人。”
話音剛落,一直守在門外的程豫說道“妹妹,我來射箭吧”
程悠悠遞給哥哥兩支箭,幾人來到院子。
未免誤傷,已經將院子里的人疏散走,程豫拿起弓箭,拉滿,放箭。
一氣呵成
如此,酉戌連箭已經應驗。
這就是替身法。
“父親,找一個可靠的人,將草人與疏文、紙錢拿到十字路口一起焚化,這樣就解了大伯身上的將軍箭了。”程悠悠對父親說。
一旁的小林連忙跳出來“小姐,我去”
“不行,我還有事安排你。”
父親說“讓老林去,他辦事穩妥。”于是老林喊著家丁,帶著東西去了。
“小姐,要讓我干什么”小林問。
程悠悠告訴小林“你現在就去銀樓制作兩個這種盾牌。”剛才寫疏文的時候,一并畫了一張圖紙。
這種盾牌是克制將軍箭的,大小與腰牌差不多。
小林腿腳快,趕忙跑出去。
程悠悠解釋給父親聽“現在大伯身上的將軍箭已經解了,但是我們不得不防備,他們再次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父親與大伯年紀相近,也要防備著。等小林拿回兩個盾牌,父親與大伯都要隨身佩戴。
到時候用紅繩穿過戴在身上,直至紅線自然斷落。但是不能用手撿,要用掃把掃到畚箕里,倒到活水的水溝中,就能夠防止將軍箭了。”
待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程悠悠也筋疲力盡了。
今日上元節的花燈都沒興趣去看。
不一會,大伯蘇醒并恢復神智,程悠悠將束縛繩解開。告訴他們自己的推測。
“我很肯定這件事薛放就是主謀。一切都太過巧合,舊賬簿的出現,大伯失了神智,我的身份在眾人面前披露。這些就像一張大網,要將程家一網打盡。”程悠悠說。
“那個舊賬簿絕對有問題”父親很肯定。
程悠悠已經聽父親說了宴會中的事情,勸道“父親放心,調查沅砂案的錦衣衛段大人我見過,他是個細心的人,如果賬簿有問題一定能查出來。”
程悠悠決定有空去跟段大人打聽一下。
“錦衣衛的哪個段大人”大伯突然問道。
“是小段大人。”因為段父也曾任錦衣衛,段商君子承父業也成了錦衣衛,于是旁人提起兩人,會稱段商君為小段大人。
“聽說他性格乖張,你與他相處時要小心些。”大伯勸道。
“大伯放心,我會多加小心的。”程悠悠又對父親說,“父親,你說薛放曾言舊賬簿中蓋有你的私印,你見到了嗎”
“沒有,當時薛放直接給了孫公公,孫公公也沒打開,就送往錦衣衛那里了。”
程悠悠一聽,有些等不及“父親,我現在就去一趟北鎮撫司。”
要先確認舊賬簿上的私印是不是真的,然后才好想對策。
程悠悠匆匆來到北鎮撫司,叩門以后,出來一個面熟的人。
丁華一見是程小姐,恭敬的說道“程小姐,我家大人出門還沒回來。”
程悠悠想起來了,這就是那日往錄部送段商君手信的人。
“上次還要謝謝你家大人幫忙,也辛苦你送信了。”若不是段商君遣人送信,呂知府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程小姐客氣了,估摸著大人該回來了,您進來等吧”丁華說。
“不了,我改天再來吧。”程悠悠正欲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