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郝道長立刻來精神了。
“我教你算命。”程悠悠神秘一笑。
郝道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真的哦占卜算命才是我的主業。”程悠悠說完,丟下呆鵝似的郝道長,與段商君離開了。
“小師姑放心定不負眾望”許久,郝道長的聲音傳來。
“你真的會算命”段商君見她如此自信,不禁問道。
“當然了,你不信啊我給你算一卦”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逍遙子前輩都不懂占卜算卦,你如何會的”段商君看著她說。
“你怎知師父不懂”程悠悠反問他。
“逍遙子前輩如果真的懂得占卜算卦,還會眼見著讓卜筮派落魄至此嗎”段商君饒有興致的盯著她說。
程悠悠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世上秘密那么多,無解的事情那么多。與其編了瞎話圓不上,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松口,誰問都不說。
于是程悠悠調皮的吐著舌頭“這是我們云城山的最高機密不可說”
段商君恍惚中忘記追究了,突然覺的什么機密都沒有現在這一刻重要。
段商君緩過神來,一邊說著,一邊告訴程悠悠關于米婆的調查結果。
“米婆在以前居住的地方非常有名,經常有人不遠而來,為的就是能夠通過問米上身,見家人最后一面。
但是前年她突然不問米了,說是身體不好,停了一年。結果去年年初又重操舊業給人問米,沒過多久就癱瘓在床,很快就去世了。她死后,兒子兒媳也搬家了。”
段商君見她神色怪怪的,說道“你別胡思亂想,他們搬家是因為兒媳婦懷孕,所住的地方太小,換了個大房子。”
“即便如此,我還是懷疑她的家人。我的第六感很靈驗”程悠悠說,“你說呢”
段商君淡淡地說“沒有證據前,我不做任何猜測。”
“這只是合理的猜測。”
“有證據才叫合理。”段商君堅持道。
兩人很快到了米婆兒子的新家。
原來米婆的兒子是個屠戶。
門口圍了許多買肉的人,他看起來精明能干,只不過因為他是屠戶的關系,程悠悠很難從他身上看出什么可疑的。
如果是普通人身上帶有血氣煞氣,就能夠直觀的認為此人手上沾血無數。
但因為米婆的兒子本就是個屠戶,每日殺豬宰羊,手上自然沾滿鮮血,有殺氣也是正常。
如此一來便看不出什么了,更沒有辦法推斷米婆的死與他有沒有關系。
等周圍人散去,程悠悠與段商君來到屠戶跟前,問道“請問你是米婆的兒子嗎”
屠戶點點頭“是,我母親在世時,曾替人問米。”屠戶攥著刀站在砧板前問,“兩位有何貴干”
“我們是受人委托來取一樣東西。”
“你什么意思誰讓你們來的”
“你母親委托我們來的。”
話音未落,屠戶手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