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呂大人讓你擔任商會主事這件事要小心些。現在所有人都盯著咱們,此時的變動不知道是好是壞”程悠悠說。
“你放心,為父心里明白。他們一定是知道朝廷派人來調查了,擔心薛放在商會這么多年留下什么不好的影響,從而殃及到自己。所以才會換我上去的。”
程若瑾接著說道“我也知道他們是想找一個靶子引走所有的箭,準備犧牲我一個,幸福全商會。”
“父親既然猜到了,為什么還要同意此時擔任商會主事呢”程悠悠問道。
程若瑾說的口渴了,端起桌上的解酒湯一口氣喝掉。
“啊”程若瑾痛快的長出一口氣,看見女兒擔憂的臉龐笑了。
“他們只知道現在的商會主事是個箭靶子,卻不曾想過,如果我坐到那個位子,手中就拽緊了駕馭商會的韁繩,商會無論愿不愿意都要考慮我的提議”程若瑾說道,“不怕路不好走,就怕無路可走。絕路也是路,趟過去就是活路”
“父親想怎么做”程悠悠問。
“收服商會。”程若瑾說道。
“父親有幾成把握收服商會”
“三成”程若瑾豎起手指。
“三成”程悠悠瞪大眼睛。
“三成很多啦”程若瑾說道,“傻孩子世上哪有十全的把握凡事有三成把握就可以放手一搏,有五成把握就該拼盡全力了。”
程悠悠無語了。
父親,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父親怎么做女兒不應該干涉,不過呂大人一定要留意,他可能有點問題。”程悠悠說道。
“呂大人怎么了你懷疑他與薛放聯手推我上去的”程若瑾搖搖頭,“不可能,我認識呂大人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薛放這樣的紈绔子弟。”
程悠悠知道呂大人在沅州給人以“清廉、為民”的形象,并且根深蒂固了。
但還是勸道“我的確是這么想的,不過目前沒有證據。但是父親你答應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好嗎”
“好,放心吧。”程若瑾見女兒神情嚴肅,認真的答應了。
程悠悠無法再透露更多的事情,因為她所知道的一切,全是聽一個五年前就應該葬身火海的“死人”說的,如何取信于人呢必須先找到呂大人與妓院失火案相關的證據才行。
“你回來去沒去正院給祖母和大伯請安”程若瑾突然問。
“沒有。今天有些晚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請安呢。”程悠悠說,“更何況現在祖母見了我就生氣,我擔心今晚她見到我會影響晚飯和睡眠。”
“你這個丫頭呀一家人怎么還記仇呢那是你祖母,禮不可廢。”程若瑾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心里還是向著自己女兒的。聽說女兒這兩日沒吃好,趕忙讓人擺飯。
程悠悠撒嬌地搖著父親的衣袖“父親,我還有一件事情沒跟你說。”
程若瑾見女兒這樣,戰術性后仰,身子微微躲避著,瞇眼問道“恐怕這件事已經先斬后奏了吧”
“對。”程悠悠乖乖的回答。
“好事還是壞事”程若瑾問道。
“好事”程悠悠脫口而出。
“嗯。”程若瑾搖頭,“看你的表情,恐怕對你是好事,對我是麻煩事吧”
程悠悠捂著嘴笑,父親真是越來越了解自己了。
“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程悠悠神秘兮兮的說。
正說著,程悠悠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知道老究父子倆說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