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瑾見到兩人真跟親姐弟似的,雖然心里有些擔憂,但還是嘆口氣什么也沒說。
“奇瞳,你是她的影子嗎她夾哪道菜,你就夾哪道菜”程豫逗楊奇瞳。
楊奇瞳完全是下意識的跟著程悠悠走,根本就沒察覺,突然被程豫一說,臉漲得通紅。
程悠悠從桌底踹了哥哥一腳“他知道我會吃跟著我絕對沒錯”
“行行行”程豫可是怕了現在的妹妹。
怎么多個弟弟,就這么護犢子呢
他可以想象,誰要是在外面欺負了楊奇瞳,妹妹不得扒了他的皮
第二日,程悠悠去正院請安沒有帶著楊奇瞳,今天是老究往生的日子,楊奇瞳還沒能適應府里的生活,貿然帶他見太多人,怕他產生抵觸心理。
沒想到祖母竟然知道了楊奇瞳的事情。
“聽說你出去幾天,就帶回來一個孩子”祖母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祖母怎么知道的”程悠悠反問。
“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當然是祖母問了。”程悠悠說著用眼角環顧四周,心下了然,原來是曹管家通風報信的。
盡管曹管家已經站得很隱蔽,恨不能鉆進地縫里,還是被程悠悠發現了。
“祖母,我原本想要讓他簡單的學習禮儀后,再來拜見您,沒想到已經有人先一步通知您了。”說著,程悠悠眼睛瞟了曹管家一眼。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你一個姑娘家怎么做事情這么欠考慮呢”祖母終于找到一個理由指責程悠悠了。
“母親,您在說什么”大伯程若淳突然出現。
程悠悠給大伯問安“大伯,您的身體已經痊愈了嗎”上次大伯被厭鎮,身體損害嚴重,盡管一直細心調理,還是不盡人意。
“好多了。”程若淳卻非常知足的說道,“上次你給我的金丹服下以后恢復的很快。”
“大伯習武身體本來就很好,所以金丹功效就更加顯著了。”程悠悠接著問,“護身盾牌也隨身戴著嗎”
“隨身佩戴了。”程若淳掏出銀樓特質的小盾牌。
這個小盾牌他跟弟弟一人一個,都是侄女讓人特制的,能夠防范一些玄門的明槍暗箭。
由此可見,侄女也是真心孝順他的。
“那就好。”程悠悠點點頭。
程若淳見侄女小大人似的點頭,不禁失笑。
明明小小年紀,總是表現得這么成熟,做事雖然總是出乎意料,卻周密異常,非常讓人放心。
這個侄女真是不簡單。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程若淳問道。
祖母哼一聲不說話,她是看出來了,家里所有人都幫著程悠悠,都跟自己作對。
程悠悠只好說道“前幾日我出門是為了幫助一位過世的好友完成遺愿,后來發現他的兒子因為一些原因過的非常凄慘,所以才會帶他回來。”
“嗯,你做得對,這是好事。”
“他比我小兩歲,我還打算認他當干弟弟,父親也同意了。”程悠悠說。
“這件事你父親同意就行。”
程悠悠接著說“并且今天是他父親的往生日,我會在西院給他超度。”
“那你就去吧。”程若淳一聽,讓她趕緊回去籌辦法事。
“啪”祖母摔了手中的杯子,“平江伯府都讓你整的烏煙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