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乍聽之下的確狂妄至極,但是細細一想,程家這兩次面對危機時,的確都是程悠悠解決的。
一次是薛放拿出的假賬簿,另一次是程若淳被人厭鎮險些喪命,如果沒有程悠悠及時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唉
程若淳面對家庭紛爭的時候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簡直比帶兵打仗還難。
一個嘮叨的女人簡直抵得上一支軍隊,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母親,真是太讓人頭疼了。
程若淳捂著腦袋逃離這里。
祖母見兒子也躲開了,氣的捂著胸口喘大氣。
程悠悠想說的都說出口了,心里反而輕松許多。
她一直認為她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改變它,后來才發現是她在不斷地被這個世界改變。
她逐漸變得不像自己,會為了家人妥協,會忍氣吞聲,活得越來越憋屈了。
隨著身邊出現越來越多讓她牽掛的人以后,她的手腳就像被束縛住一樣,不能停止,無法后退,不斷地被一只手推著往前走。
她突然厭煩這種關起門來爭斗不休的日子,她喜歡外面的世界,她能看出父親也非常喜愛自由,因為書房中有一本記錄一半的山川地貌的書籍,他經常會翻看,然后輕輕的嘆息。
父親說那是他少年時,跟隨祖父走遍四方一起繪制記錄的,為的就是能夠在治水的時候做一個參考和總結。
原本約定好要每三年就親自去查驗修改繪圖,可惜祖父走后,他就被繁忙的雜事絆住,再也沒有去完善修改書籍。
能看出來,父親真的很不喜歡被家宅束縛住,但是有沒有辦法掙脫。
沅州人都說程二爺愛財,所以財神爺也愛他。
她卻認為父親更愛自由,但是他卻被孝道束縛,被兄弟情義束縛,被子女束縛,他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這一切默默地付出,最后被祖母稱為“晦氣”。
程悠悠絕對不要這樣
沅州的事情解決后,就算是積德行善,報答了程家這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后她只有父親與哥哥兩個親人,其他人全靠邊站。
程悠悠回到西院開始著手準備老究的超度法事,沒想到來人通報,住在別院的孫公公來了。
“孫公公怎么有空來這里”程悠悠疑惑的問道。
程悠悠總覺得這個人憋著壞,他似乎總想從程家挑點岔子出來,好交差。
“哦,我剛才去正院聽說你要給鬼魂做法事往生,就來湊湊熱鬧。沒事,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孫公公笑著說道。
正說著,楊奇瞳抱著一會兒要用到的紙錢元寶出來。
孫公公正笑吟吟的說話,突然臉色大變,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撲向楊奇瞳。
程悠悠反應也是快,手上凝氣化劍,伸手一擋,彈開了孫公公致命一擊。
程悠悠擋在楊奇瞳身前憤怒說道“你再敢出手,就休想走出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