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弄清楚沒有”
“是,主子。我倆聽音辨位,已經摸清恒典當的業務流程。”中年男人將兩人所聽到的敘述一遍。
“恒典當的三位朝奉以及帳桌先生都是老手,相互配合毫無破綻。就連店中的伙計也機敏異常,當我們第二次出現的時候,還聽到有許多訓練有素的人隨時準備攻擊。”
“你是說他們甚至在店里備下了打手”
“是。”
“哈哈哈真下本錢啊呂夫人,這一點你們還真是比不上。”被兩人稱為主子的人正是薛放。
而坐在對面的就是呂知府的夫人,裕豐當的東家。
呂夫人在聽了恒典當的事情后,知道自己的對手多么有實力后,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哼還不是仗著她小師姑的身份一邊自己培養品鑒朝奉,借著自己的身份吸引客源。另一邊十方館雖然沒明說,卻幾次三番的拒絕當鋪的邀請,不再給裕豐當品鑒任何東西了。這背后一定是她的安排。”呂夫人鐵青著臉說道。
她這么說還真是冤枉程悠悠了,程悠悠不曾干擾十方館的任何內部行動,這全都是十方館所有人自作主張辦的。
在十方館眾人的認知里,只要是小師姑的對手,就絕不會是十方館的朋友。
呂夫人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在這里挑唆,現在程家形勢不明,我家老爺不打算摻和進去,我作為他的夫人自然以老爺的想法為主。”
上次她的弟弟馮遷就是被薛放挑唆去找程悠悠的麻煩,結果被老爺一頓打,躺了好幾天,她也被牽連了訓了幾句。
最后竟然便宜了那個小賤人,讓老爺在她那里留宿了好幾晚。
呂夫人想起來就生氣“你也不要來找我弟弟,想鬧事滾遠點,別連累我們姐弟倆吃掛撈。”
薛放一點不在意呂夫人的話。畢竟被稱為“沅州母老虎”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呢怪不得呂大人寵愛小妾呢
要不是呂夫人娘家還有用,恐怕早就被呂大人一腳踹開了。
說不定呂大人回北都之日,就是呂夫人下堂之時。
“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程家既然想要沅州當鋪的生意,大不了給她。我明兒就關了裕豐當,不就是個當鋪嗎我還差那點兒錢我扔水里聽響兒的銀子都比這多”
“呂夫人當然不在乎這點錢。不過您不想想呂大人的前程嗎”薛放說道。
“我家老爺自然前程似錦,用不著我一個婦人插手,更用不著你這個小人操心。”
“呵呵。”薛放笑了一聲,站起來告辭,“既然如此,在下告辭了。”
薛放諷刺的笑聲就像一把刀一樣,插入呂夫人心頭。
“等等,你剛剛笑什么說清楚”呂夫人趕忙攔住薛放。
“我笑的是呂夫人看不清楚當下的狀況。如今呂大人已經被錦衣衛以及孫公公牽制住手腳,想動也動彈不得。他們一個帶著圣旨調查沅砂案,雖然是針對我的,但卻已經奪了呂大人的權利,沅州已經不是呂知府當家做主了。”
“另一方面孫公公帶著選秀女的任務而來,雖然選定了貴府千金,可是卻從呂府搬到了程府,且遲遲不肯動身帶秀女回宮,這又是為何”
女兒的事情也是呂夫人的心頭刺,為何選中了卻遲遲不回北都
他們可是都指著女兒進宮,再配合著曹閣老的進言,才能讓老爺調回北都,然后步步高升啊
怎么突然沒動靜了
“難道孫公公想要選程家的女子進宮”呂夫人突然說道。
薛放一臉高深莫測。
他只負責在呂夫人心中扎下一根刺,不管解答。
實際上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為何孫公公要住進程家
難道程家還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