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典當贗品蛟珠一事總算解決了。
程悠悠的計策也為鄭朝奉找回面子,不用因為愧疚而辭職回鄉,許多典當業的同行更是為之前腹誹程悠悠而感到羞愧。
有這么好的東家,難怪鄭朝奉死心塌地的給恒典當賣命啊就憑著這份義氣都是值得的。
恒典當內部更是因此愈發團結了,程悠悠也暫時放心,想必薛放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抽身。
程悠悠通過鄭朝奉,將三個問題宣揚出去
“是誰給一個珠寶商人底氣,來用贗品蛟珠行騙的”
“如此做工精良的贗品蛟珠怎么得來的從工匠查起,應該就能夠查出是誰制作的,從而揪出背后指使的人。”
“這些人對于典當行格外的熟悉,是否有商會內部人參與其中”
這三個問題引起商會的震動,細細想來,也有道理。
關老爺一個人難以制定出如此縝密的計劃,若不是程悠悠及時想到應對策略,恒典當恐怕就在沅州存活不下去了。
沅州的商界一時被攪得風起云涌,好多被猜測的人物一一出來否認。
就連裕豐當的呂夫人也不敢冒頭,近幾日一直稱病在家。
薛放因為與程家本來就有冤仇,更是被列為頭號懷疑對象,導致他這幾天也沒有新的動作。
原本想要過幾天清凈日子的程悠悠還是快要被煩死了。
因為白小翠這幾日總纏著程悠悠,希望她趕快處理掉薛放。
“你都說了當鋪接連出事有可能是薛放做的,你干嘛不反擊”白小翠跟在程悠悠身邊說道。
“你是云城山的小師姑,想要殺個人還不容易,只要一聲令下十方館的臭道士們還不是任你差遣”
“你怎么不說話”白小翠焦急的說。
程悠悠小聲的說道“拜托你是鬼,人家看不見你。我要是光明正大的同你聊天,明天又該有人傳我是個自言自語的瘋子了”
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擋在程悠悠跟前。
“哎宋狀師,好久沒見了。”程悠悠打招呼。
“天啊是小師姑”宋狀師趕忙鞠躬。
“干嘛鞠躬啊”程悠悠擺擺手,“別這么客氣,你還叫我東家就行。”
程悠悠問“你是要去看鄭朝奉嗎”
“沒有,我是剛從舅舅那里回來。正巧遇見東家,走我請客喝茶去。”宋狀師是鄭朝奉的外甥,與程悠悠也算是熟識了。
“正好我也想找個地方坐坐,有些事情要問你。”程悠悠說道。
到了茶館,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宋狀師對沅州非常熟悉吧”程悠悠問道。
“當然啦我是土生土長的沅州人。”宋狀師喝口茶說道。
“那你記不記得倚紅樓”程悠悠問起鬼妓院的事情。
“記得,五年前被燒毀的倚紅樓嘛。”宋狀師問道,“東家怎么對它感興趣”
“我一個當戶在里面。”程悠悠指的是給米婆指路的青樓女子。
“嗯”宋狀師覺得這句話說得怪怪的。
“你給我詳細講講倚紅樓的事情。”程悠悠接著說道。
于是宋狀師說起當年紅極一時的倚紅樓。
倚紅樓究竟是從何時開起來的,沒人留意,但是真正名聲大噪是在六年前,也正是失火的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