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悠跟著追蹤符來到了丹砂村。
村中寂靜一片,與她上次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程悠悠放出白小翠與刀疤男,叮囑道“你們都要小心些。”
進了丹砂村,段商君與程悠悠走在最前面,一左一右一點一點的往前探尋,刀疤男走在最后面防備著偷襲。
走過了幾家空屋子,看著村里的狀況似乎都走光了。
“你們是誰”突然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一個老頭坐在自家門口叼著煙斗問他們。
程悠悠仔細的觀察了老人沒有危險,才上前說道“老伯,我上次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為何現在村中如此荒涼”
老頭叼著煙斗抽了一口,吐出煙霧緩緩說道“樹倒猢猻散。那些跟著薛礦監為非作歹的人聽到風聲就跑了,剩下的那些則是因為在這里生存不下去了,才走的。”
“怎么生存不下去了”程悠悠問道。
老頭搖搖頭,說道“唉自作孽不可活。這都要怪吳家兄弟。”
事情就是從程悠悠上次來丹砂村為一個老伯解決魂魄不安說起。
那個老伯是吳氏兄弟的父親,當時程悠悠曾經建議他們遷墳,因為墳頭的那棵大樹會對魂魄壓制更會影響后代的風水,但它也是守護村民的樹靈,千萬不能動那顆大樹。
因為山北丹砂村的風水全靠它才能保平安。它當初就是被風水先生種下,化解陰風煞氣用的。
結果吳氏兄弟并不聽話,在程悠悠離開后,擅自做主砍斷了樹靈。
從那之后丹砂村就變了。
先是村中所有的狗狂吠不止,大公雞上躥下跳,母雞不下蛋,小豬不產崽。
再就是井里的水突然枯竭,任由他們又打了兩口井也沒用。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離開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他們聽說薛礦監被羈押了吧。
后來所有人都走光是因為一天晚上突然地龍翻身,好幾家人的房子都塌了,人也沒救出來。
一個村中最長壽的老人說,是他們丹砂村這些年為了開采朱砂、販賣朱砂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又將守護丹砂村的樹靈砍掉了,所以才會有報應。那位老人在說完這句話就去世了。
程悠悠聽完老伯的話,回頭望向曾經樹靈在的位置。
樹靈被砍伐以后,從東面岔口涌入的邪煞之氣毫無阻擋的進入丹砂村,曾經是風水寶地的丹砂村立刻變成了邪煞之地。
此處的風水徹底毀了。
程悠悠嘆息搖頭“老伯,既然你知道這里已經不適宜居住,為何不跟他們一起走”
老頭在地上磕了磕煙斗“我無兒無女,一輩子都在丹砂村,就是死也要留在這里。”
也許對于他來說即便這里是變成了邪煞之地,也好過背井離鄉。
“老伯,我們在尋找薛放,你看到他了嗎”程悠悠問道。
老伯用煙斗指了指說道“我看有幾個人去了礦洞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薛礦監。”
程悠悠拱手道謝。
這里的路程悠悠來過一次比較熟悉,很快幾人就來到礦洞附近。
沅溪縣丹砂村的朱砂儲備最多,所以開的礦也多,經過薛放毫無節制的開采,好多礦洞口已經被縫住了,可能是枯竭了吧
“敖道長為什么要帶著薛放來這里”刀疤男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