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你說白姨娘怎么了”呂大人聲音顫抖,難以置信地問道。
“嗚嗚,白姨娘吊死了。”
“噗”呂大人嘴里一動,一口血噴出,身形更是頹廢。
“我不該說她的,誰能想到她竟然想不開”突然呂大人站起來,“快看看孩子還有沒有救”
呂夫人讓女兒回房,這種事不要湊熱鬧,她陪著老爺去看白姨娘。
呂夫人一路上又要安慰有些奔潰的老爺,又是在心中不斷咒罵白姨娘,“你死就死吧,干嘛連累腹中的孩子”
生完孩子想怎么死就怎么死,誰會掉半滴眼淚
可憐這個男孩了。
當他們趕到蘅香園的時候,白姨娘的尸體已經放下來了,身體都已經僵硬了,更別說腹中的胎兒了。
“孩子”呂大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一旁的呂夫人知道他是心疼未出世的孩子,趕忙安慰他。
“老爺還是壯年,以后還會有孩子的,一定會有的。”呂夫人甚至決定回北都就為老爺找幾個身家清白的女子,為呂家延綿子嗣。
管家問道“老爺,這該怎么辦”
姨娘好歹是半個主子,還懷著身孕就沒了,是應該送往祖墳埋葬還是怎么辦好呢
呂夫人搶話道“蠢貨還能怎么辦還不快去給我”正要說扔去亂葬崗,轉念一想,這賤人腹中還有呂家未出世的孩兒,但是將她埋葬祖墳又不甘心。
于是,呂夫人說道“還不快去買一副上好的棺槨厚葬了白姨娘。”
管家哎的一聲答應,要去親自買棺槨。
“等等”呂夫人趕忙喊住他,走過去叮囑道,“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行事低調些。”
然后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下葬時求個符紙鎮住她。”管家一愣,然后點點頭去照辦。
管家是夫人一手提拔上來的,自然明白夫人有多恨白姨娘。只是沒想到死了也不放過,還要鎮住她的魂魄,這是不讓她去投胎啊。
呂府的效率就是高,管家忙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已經將白姨娘的棺槨埋好,簡單的豎了一個牌子,寫著白氏小玉。
家丁仆人們熬了一整夜挖出來的坑總算填上了,他們也都回府了,管家走在最后,然后想起什么從懷中掏出一炷香點燃,插在白小玉的墳前。
“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投胎可不是我的主意,這都是夫人讓我辦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管家說完趕緊腳下生風離開這里。
那一注香火冒出的煙,飄啊飄啊
嗖的一下進入埋葬白小玉的棺槨中,喚醒她的魂魄。
只不過棺槨上貼了一張鎮魂符,專門鎮壓鬼魂的,白小玉雖然魂魄蘇醒卻被困在這陰冷的底下。
“我要你們呂家血債血償”白小玉發出痛苦的聲音,“啊我的孩子”
“呼”程悠悠突然從夢中驚醒。
“小姐怎么起這么早天剛亮呢”芳兒躡手躡腳的端來水,讓小姐一起床就有溫水喝。
“沒事,我做噩夢了。”程悠悠在夢中似乎聽見一聲凄厲的叫聲。
那個聲音非常耳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
“真是呢,小姐額頭上都是汗。”芳兒拿來手帕,“芳兒真是舍不得小姐,您為什么要這么早就出發”
今天程悠悠與崔澤約定好出發去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