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知府,不可否認這十年來,您為沅州百姓做了許多好事,也曾經是個好官。但是再輝煌的政績也無法掩蓋你殺害白小玉的事實。在做官之前,請你先做個人吧”
程悠悠痛罵在場的所有人后,對著周御史說道“大人”
周御史一哆嗦,他沒想到程悠悠會突然發飆,見她點到自己,連忙回應道“嗯你說。”
“懇請大人能夠秉公審理此案,無論呂知府過去做得如何也不能影響白小玉的案件。白小玉及腹中的孩子還等著您最終的判決,這也會影響到她們的往生。”程悠悠說完拜下。
“不用你說本官也知道。”周御史整理好表情說道。
“啪”驚堂木一響。
“肅靜”
“經由本官審理白氏一案,原沅州知府呂某人殺害其妾室白氏,并間接殺死其腹中孩子一案,人證物證俱在,經過核實證據確鑿。如此喪盡天良之舉人神共憤,判呂某斬立決,明日午時三刻處斬”
周御史說道“來人脫去他的官服,投入大牢”
此時的呂知府就像個沒了生氣的木偶,任由衙役將他的官服扒下,押進牢房。
事情已經結束,所有人卻都沉浸在案件之中無法自拔。
這個案件簡直就是顛覆了沅州百姓的認知。
他們感覺整個天都變了,青天變成陰天。
“大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程悠悠突然對周御史說道。
“請講。”
周御史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來做的。
“大人,白小玉屬于橫死并且腹中胎兒不曾降臨人世,所以對于她們母子倆來說是不能輪回轉世的。”
周御史示意她接著說。
“如果大人能夠將案卷多寫出一份蓋上官印,我將其送入地府交與判官,白小玉腹中的孩子就能夠被安排去投胎了。”
周御史這才明白程悠悠為什么一定要在公堂上為白小玉討回一個公道了。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白小玉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周御史也有些動容,于是將案卷另抄出一份蓋上官印,交給程悠悠。
程悠悠接過案卷正要準備念咒施法將此送往地府,只聽后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回頭一看是之前孫公公派來看守白小玉尸首的侍衛。
程悠悠走近聽他說了幾句話,有些為難的回到堂上,對白小玉說道“白小玉,剛才呂府傳來消息”
程悠悠望著白小玉有些了然的神情,接著說道“呂夫人傷勢過重,死了。”
白小玉嘆道“我們兩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其實都是可憐人。我不該拿她出氣的,她是無辜的。”
“她一死,你的手上便沾了人命,下地府后會被判官嚴懲,永世不得輪回。”程悠悠告訴她。
“我的孩子呢”白小玉急忙問道。
程悠悠說“孩子是無辜的。有周大人的這份案卷,他仍舊能去轉世投胎。”
“那就好。我犯下的罪過就讓我自己來贖清吧。希望他來生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無災無難,長命百歲。”白小玉說完垂下頭輕撫高高隆起的肚子。
這是一個母親最后的愿望。
“大人,我現在要送案卷下去,并請鬼差上來將白小玉及其孩子押送地府。”程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