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伯以前在哪里當兵”
“我也不清楚,回來后他從不說這些。”
小江知道的也不多,很難從他嘴里得到更多信息了。
只能說常州這里非常奇怪。
陰雨連綿的二月讓常州府百姓都不愿意出門,而熟悉這里情況的商人更是會在二月份繞道而行,導致每到這個月份人煙越發稀少。
程悠悠甚至能清晰的看見此地不斷上升的陰氣,造成許多鬼魂聚集在此,不斷騷擾當地百姓和路人。
尤其令程悠悠好奇的是店家口中的“鬼兵大人”,當地人似乎和鬼兵大人很熟悉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感,不知道鬼兵到底是個什么鬼。
程悠悠見過陰司的鬼差,卻從未聽說過鬼兵。
于是她起身走到那副殘破的鎧甲面前,仔細查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標記。
這個應該只是一副普通的兵卒鎧甲,看不出異樣來。
程悠悠伸出手輕輕撫上那副鎧甲
啊
耳邊突然想起絕望的哭喊聲,有男有女,嘈雜聲瞬間將她包圍。
咔
尖刀揮砍聲音格外刺耳。
程悠悠猛地縮回手,后退兩步。
她看著那副鎧甲想不明白,為何從外面看不出特殊,觸碰后竟然如同墜入戰場一樣,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恐懼的尖叫聲,被追殺倒地的聲音,甚至還有火把噼啪作響的聲音。
聽著那些聲音不像是一場戰爭中的廝殺,反而更像是一場屠殺。
“小師姑您怎么了是被邊緣的毛刺劃到手了嗎”小江趕忙過來看看,“我每天都擦,應該不能啊。”
程悠悠說道“我沒事。你也躺回去吧,要到子時了。”
“一會兒無論出現什么鬼魂都盡可能擒住他,我有話要問他。”程悠悠小聲對郝道長說完遞給他護身符和神甕。
“如果交手,我盡量將他打暈,你就用這個神甕收了他。”
“是,小師姑。”郝道長難掩激動的心情,這可是他第一次跟著出來捉鬼,以前都是留守人員,從來沒經歷過這么刺激的事情。
這次的經驗足夠他回云城山跟師兄弟們吹噓好久了。
正在此時程悠悠熄滅屋內的蠟燭。
來了。
伴隨著鎧甲咔啦咔啦的聲音,進來了一個身影,他走到桌前吃著碗里的米飯。
程悠悠與郝道長從半掩的門縫望出去,正好看見一只鬼端著碗弓著背吃東西呢,可惜看不到碗里吃成什么樣子。
很快他就放下碗,轉身向門走去,準備離開。
案桌上,碗里的米飯全沒了,只剩下香燭油。
不能食江家香燭,不是江老伯。
“是外鬼。”郝道長附耳小聲說道。
程悠悠正在掏繩索的手一頓,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又沒瞎,我難道看不到
這么緊張的氣氛,你說什么話呀
沒看到這只鬼都停下了嗎
程悠悠嘆口氣,一推門“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