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送他往生
身為人子是不能這樣的,他做不到。
更何況無頭將軍若是真的困住父親的靈魂,以他們的能力根本搶不過的。
程悠悠聽說老知府的事情后,就息了插手常州府事情的心思。
這是常州府內部的事情,就連老知府都說常州的事情常州自己來解決,她這個能力微弱的外人還是少摻和的好。
還是趁著天氣轉晴趕緊動身去泗州,把那婚約一退,她就是自由人了。
不過看著仍是中年的劉知府已經掩不住的白發,心中有些不忍。
老知府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處,要是無法解開他的心結,恐怕會一直這樣郁郁寡歡下去。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探花郎還未正式開始自己的仕途,就經歷了父親的自殺。
那是他從小就當做榜樣的父親,兢兢業業的父親,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這讓他意難平,心難安。
“我也不知道見了父親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劉知府露出絕望的笑容。
他從一開始就憋著一股勁兒,要為父親伸冤,要為父親報仇,正是這種心思一直支撐著他前行。
一旦這一層窗戶紙戳破了,就是彌補不了的大洞口。
他的心會隨著這種無力感漸漸死去。
對于他來說,絕望是比困難更難以跨越的溝壑。
呼
程悠悠長出一口氣。
還是沒辦法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就離開。
“明日我們就要動身,繼續往泗州方向趕路了”
劉知府一聽就明白了程小姐是拒絕了他的提議,苦笑著點點頭。
“不過正好路過將軍祠,如果您不以知府的身份去,我們還是愿意與您同行的。”程悠悠說道。
劉知府吃驚的抬起頭“真的”隨后疑惑道,“為何不能以知府的身份去我父親當年就是以常州知府的身份與他對話的。”
“因為我不打算讓您與無頭將軍對話,我會代為詢問老大人的事情,您只需要跟在我們身后,不可以暴露身份。”程悠悠非常嚴肅的說道,“即便見到老大人也不可以表露身份。”
“為什么”
“因為我們損失不起啊”
“什么”劉知府一頭霧水。
程悠悠說道“我是說我們擔不起損失您的責任,您是重要的朝廷官員,倘若在我這個小小玄士手里出了意外,我可擔當不起的。”
程悠悠絕不相信朝廷不重視常州,相反的,她認為朝廷是太重視常州了,或者說常州這個地方實在是太特殊了,朝廷一直在縱容著,一直在觀望著。
劉知府聽完鄭重地站起來向程悠悠道謝。
“明日一早我們匯合。”程悠悠與劉知府約好時間就回去通知大家。
到了客棧程悠悠只把此事告訴了崔澤。
崔澤法力高強,提前告訴他能讓他對即將面對的事情有個心理準備,也好明日一起應對無頭將軍。
不說打敗他,只求不要在無頭將軍手里折損人就好。
兩人商量了一下,明天只幫劉知府問清楚老大人的下落,問完就離開,盡量不要去招惹無頭將軍。
常州的事情還是留給常州自己解決吧。
辛苦了一天,程悠悠回房養精蓄銳,準備一些可能用到的法器。
崔澤目送她離開后不禁苦笑“她怎么什么事都管眼看要到泗州了,竟然還會節外生枝”
“沒想到當年給無頭將軍設下的鬼打墻,最后竟然拖累了自己。”崔澤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