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去崔家嗎”程悠悠心里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
“對。”崔澤溫柔的望向程悠悠,他覺得他離自己的夢想更近了。
程悠悠覺得崔澤不像是在看著自己,而是在通過自己看著別人。
不過她也不想細究崔澤的任何事情,因為那都將與自己無關了。
程悠悠摸著袖子里父親給自己的崔澤的生成八字,只要交換回自己的生辰八字便好了。
“不過郝道長他們不能去崔家。我可以為他們另安排住處。”崔澤突然說道。
“那我可以帶著楊奇瞳嗎我不放心他。”
程悠悠也能理解崔澤的意思,畢竟云城山與崔氏水火不容,即便是邀請郝道長他們,他們都不一定想去。
“當然可以。”崔澤望著楊奇瞳笑著答道。
楊奇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被可怕的豹子盯上了一樣。
程悠悠則是感慨崔澤的接受能力,竟然這么快就接受了楊奇瞳的眼睛,連一點害怕或者恐懼的情緒都沒有。
崔澤掀開簾子同車夫說了幾句話,然后對程悠悠說道“先送郝道長他們去安頓好,然后咱們就回家。”
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裝潢非常豪華的飯莊,停下馬車程悠悠同郝道長他們師徒說這件事,郝道長也很同意這么做,畢竟雙方關系一直都很僵,作為云城山的弟子來到泗州就已經感覺不舒服了,更何況要住進崔家。
“全聽小師姑的。只不過小師姑自己一個人去崔家我們不放心。”郝道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崔澤。
“沒事的我還帶著楊奇瞳。”
“小師姑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崔公子或者他的家族有什么惡念,恐怕小師姑難以應付。”郝道長接著說道,“楊公子畢竟還是個孩子,恐怕幫不上什么忙。”
一直跟在程悠悠身邊的楊奇瞳面無表情,但是心里卻有些鄙夷,“在常州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一直跟他待在馬車里,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程悠悠倒是很想得開“這里是泗州,如果崔氏真的想要對我們不利,我們想逃都逃不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小師姑可是留有什么后手”郝道長神秘問道。
“沒有。行了不要再說了,等以后去云城山的路上有的是時間聊天。”程悠悠都等不及要去崔家了。
程悠悠說完靠近郝道長,伸手揪下郝道長的一根頭發,然后從從袖子里掏出兩張泛黃的紙,默念咒語。
她遞給郝道長一張紙,說道“有急事用這個與我聯系。你只需要將一滴血滴入墨中,然后在上面書寫,我這邊就能看見了。”
程悠悠手里也留有一張一模一樣泛黃的紙。雖然這個法術還不太熟練,不過簡單一句話兩句話應該沒問題,她壓根沒想過可能真的用到,現在只不過是安慰安慰郝道長罷了。
交代完,讓崔澤帶著郝道長等人住了進去。
他們的居住條件還挺好,裝潢非常豪華,服侍的又好,就讓他們在這里休息休息吧。
安排好郝道長師徒,崔澤三人繼續做著馬車往東走。
“我看泗州的百姓好多人都不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