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道長請三位師兄進來說話。
“幾位師兄不要著急,我們也是今日才來泗州的,原本應該更早些,只是在常州耽擱了幾天。”郝道長為三位師兄斟茶。
“師弟不必多禮,你也請坐。我們只是怕耽擱了小師姑的大事,所以才會匆忙趕來。”卜筮派的道長和氣的說道。
要不是卜筮派的弟子不懂的法術,怎么會讓后出發的天師派與符箓派弟子趕上
天師派道長對著郝道長不客氣的說“你也是誰不知道二月到,常州繞。到了二月就不能走常州府,必須繞道才行。小師姑年紀輕不知道這些,難道你也不懂”
“怎可背后議論小師姑你可別亂了規矩”卜筮派道長說道,“哼你們天師派不是一向規矩,規矩的掛在嘴上嗎”
“你”
一直沒出聲的符箓派道長勸和“好了,好了,莫要爭吵。我們的口信已經送到,任務已經完成。只待小師姑一同回山了。”
他又接著問郝道長“郝師弟,小師姑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出來”
“沒有。不過應該用不了兩天。咱們暫且等等,時間上來得及。”郝道長掐指算到。
今日是二月二十三,春社盛典在三月初九,還有十五天呢,絕對能趕上。
于是郝道長又給幾位師兄另開了幾間房,暫且住下,等著小師姑的好消息。
第二日一早,程悠悠也是精神飽滿的起床,梳洗整齊后去楊奇瞳的房間喊他,畢竟來了崔家一趟,即便是楊奇瞳也必須要拜見家主,否則不禮貌。
可是程悠悠敲了好久的門也不見里面應答,于是有些焦急的想要把門打開,運用內里一推,紋絲不動。
她忘記了,內城是沒有靈力法力的,沒有了靈力她根本推不開從里面栓上的門。
正在這時崔澤來了,聽說后喊來侍從破門而入。
門一打開程悠悠就慌忙沖進去,見到楊奇瞳倒在床邊的地上,當下心就涼了一半,趕忙扶起他,他的身體很燙,應該是發燒了。
崔澤說道“一定是匆忙趕路,讓他受了風寒。”說罷讓人請族中的大夫來。
“你別急,先讓他躺好,等待會兒讓大夫瞧瞧,說不定幾劑湯藥下去就好了。”
程悠悠有些自責“都怪我,總是匆忙趕路,他還這么小身體又不好。要是嚴重了可怎么辦”
最讓程悠悠慌張的是在內城里無法運用靈力替他治療,要不然簡單的發熱很好解決的。
“我這里有一顆大補丹,不如先給他吃了滋補一下。”程悠悠說著掏出一顆丹藥。
“你別慌了神,大補丹這種東西只能在人身體強壯的時候進行增強。現在他本就身體孱弱,你再給他滋補,適得其反怎么辦”崔澤勸道。
崔澤體貼的說道“你先帶著楊公子在這里安心住下,讓大夫給他好好調理一番。父親那邊我先同他解釋,過些日子再去見他。”
程悠悠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要先把婚書要到手,但是眼下楊奇瞳的病情還不知道怎樣,要是先把婚書要回,崔伯父一個不高興不讓她們在內城逗留怎么辦楊奇瞳現在需要靜養啊
“好,等他病好了再說吧,你替我向崔伯父道一聲抱歉,等他身體好了,我們一同去拜見長輩。”程悠悠只好這樣做了。
“好。”崔澤說道。
正在這時大夫來了,為楊奇瞳診脈。
最后的診斷便是他從娘胎里帶來的不足,再加上從小沒有吃飽過還受了不少苦,加之這段時間的疲勞過度,這才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