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表情微變,他知道師姐說的是大師兄。
大師兄曾經是師父最看重的人,他善于卜筮,能說會道并且弟子眾多,但是有那么多弟子又怎樣還不是都死于那場大戰之中。
大師兄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凡人,無非會一些花里胡哨的占卜,就一張破嘴最能忽悠人,所以才會娶到大師姐的。
談到了敏感話題,馬車里突然陷入沉默,兩人都不說話了。
不一會到了崔府,凌落下車后對著崔澤伸手道“東西呢”
“什么”
“當然是為那孩子治病的人參精了。”
崔澤將盒子遞給她,有些好奇的問道“師姐為何要救他”
“你不是也突發好心沒趕他走嗎”凌落諷刺的笑道,“我與你的目的相同,想要知道那孩子身上的秘密。所以他得好好活著。”
凌落說完拿著盒子去了楊奇瞳的房間。
楊奇瞳這兩人經過細心調理已經好了,此時正在房間里喝藥。
他聽說姐姐為了能完全治好自己的身體,竟然冒險跟著崔澤去北山找五百年的人參精。
雖然他對崔公子的印象有些好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姐姐孤身一人出了事怎么辦
這兩天楊奇瞳擔心極了,可是崔家的下人不讓他出門,他也聯系不上郝道長。
凌落推門而入,一副熟絡的樣子說道“奇瞳,我找到人參精了,等一會兒讓人熬了,你喝下就藥到病除。”
坐在桌前喝藥的楊奇瞳突然見到姐姐平安回來了,激動的站了起來,高興地話語還未說出口,他就愣住了。
楊奇瞳盯著眼前的程悠悠問道“你是誰”
來人一愣,說道“奇瞳,你被燒糊涂了嗎我是姐姐啊”
楊奇瞳板著臉說道“你要是姐姐,旁邊的靈魂是誰”
凌落聞言將盒子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說道“悠悠,這小子的眼睛真毒啊你的魂魄不穩都能看見。”
原來程悠悠的靈魂一直跟在凌落的身邊,即便在馬車上也一樣。
只不過程悠悠的魂魄不穩,而崔澤又沒有陰陽眼所以才沒有發現她。
凌落蘇醒后得知崔澤用陣法強行驅趕程悠悠的靈魂,還把自己的魂魄放入身體內,他的齷齪心思凌落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形勢沒人強,只能暫時忍氣吞聲,等想到辦法再反擊。
而剛才在內城的門口,郝道長等人法力靈力都不是崔澤的對手,再加上這里是泗州,僅靠幾個云城山的小道士根本不夠看的,還容易打草驚蛇,所以才會支開他們。
“小子,你不用擔心,你姐姐暫時沒有危險。不過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凌落盯著他的眼睛看。
楊奇瞳早就不介意別人看自己的眼睛了,現在他只擔心姐姐。
“姐姐,是誰將你的魂魄逼出身體的。”
“崔澤。”
“那現在身體里的是誰”
“她是我的祖上,你也可以叫她老祖宗。”程悠悠介紹道。
楊奇瞳有些敵意的望著老祖宗,說道“老祖宗,你該不會占了姐姐的身體不走了吧”
程悠悠聞言也看著老祖宗,要說一點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活著對鬼魂來說是非常有誘惑力的。
老祖宗笑道“小子,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擔心你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