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說完,郝道長便向前一步對著眾位宗主講起這幾日的經歷。
“我們與小師姑本來一路走得非常順暢,還順路解決了常州的陰兵借道的問題。那時我們還沒有發現崔公子有任何異樣表現。等到了泗州城,崔公子表示我們云城山的身份不適合進入內城,所以我們便留在了內城外的一家客棧中等候小師姑辦完事情出來。”
對于程悠悠打算退掉崔氏的婚約的事情,云城山眾人早已知曉。這件事即便是天師派張巡宗主都不得不承認,這是為數不多的對小師妹有好感的時候。
畢竟這位小師妹能夠為了云城山的體面而退掉婚約,這種做法還是值得肯定的。
郝道長接著說“后來楊公子在崔家突然生病,急需五百年的人參精。小師姑這才跟著崔公子去了北山尋找人參精,不料中了埋伏,被崔澤把魂魄逼出,并招魂另外一個人進入小師姑的體內。”
眾位宗主驚訝極了,他們沒想到崔澤竟然做出這種邪門歪道的事情。畢竟招魂奪人軀體是不被玄門所接納的。
“這個混賬真是欺負我們云城山沒有人了嗎”卜筮派宗主耿俞氣憤道。
“那小師妹的靈魂如今在何處”符箓派宗主府玨問道。
郝道長接著說“這也是小師姑不幸中的萬幸,崔澤招來的魂魄乃是小師姑的一位朋友,兩人甚至商量好要一起逃出內城。但卻被人發現,至今仍困于內城之中,想來崔澤已經發現了楊公子不見了,對于小師姑她們的看守一定會更加的森嚴。”
“我們收到這位自稱凌前輩的人消息,說將在七日之后與崔澤舉行大婚,那時便是救出小師姑的絕妙機會。所以我們才會匆匆的回到云城山,請各位宗主和師尊去救小師姑。”
一向沉默是金的鬼眼派宗主韓兆突然說道“你似乎非常信任那個侵占了小師妹的身體的鬼魂。”
“是的,因為小師姑也信任她。”
韓兆冷哼一聲“哼玄門正宗倒是跟鬼魂混到一起了。”
在韓兆的眼中鬼魂沒有任何人性可言,他們是最狡詐、最不可信的東西。
“這該如何是好小師妹靈魂出竅還受制于人。如果不快些的話恐怕她有性命之憂。”符箓派宗主府玨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天師派的張巡宗主反倒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師尊。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師尊是什么態度。
救程悠悠這件事非常棘手,甚至可以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因為程悠悠被困的地方不是普通地方,而是太祖陵所在的泗州城,那里向來是云城山無法觸及的地方。
即便是張天師,即便是逍遙子師尊想要到那個地方救出一個被困于崔家的人,都可以說是異常艱難。
眾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的看著師尊,等待著他最后的決定。
逍遙子捋著胡子看了一旁的楊奇瞳一眼,問道“小子,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楊奇瞳毫不猶豫說道“當然是打上泗州城,踹開崔府的門救出姐姐”
逍遙子呵呵的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挺有血性的。”
“姐姐是我的親人,他欺辱我的親人就是欺辱我。對待這樣的人即便拼上性命我也不會放過他。”楊奇瞳一激動雙眼的顏色更加璀璨分明。
“好。你不要激動,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徒兒。”逍遙子指著眾位宗主說道,“她也是這些宗主們的小師妹。我們都是一家人自然不會讓你姐姐受到欺負的。”
這話一出口基本上就確定了云城山必定會干涉到底,逍遙子師尊的態度便是云城山的態度。
“你們四人聽著,你們的小師妹雖然是我后來收的關門弟子,但是也是與云城山一脈相承。如今自己人受到了如此對待,并且那個人還是崔氏的人,他這種做法不僅僅是傷害到你們的小師妹,也傷害到了云城山眾人的臉面。記住云城山的臉面便是你們的臉面。”
張巡突然向前一步對著逍遙子師尊說道“師尊,我們愿意派出最好的弟子去泗州將小師妹救回。”
隨著天師派的表態,鬼眼派、卜筮派、符箓派也紛紛跟著表態,表示愿意派出最好的弟子去救小師妹。
逍遙子笑道“的確應該有人去泗州救出程悠悠,不過不是她的晚輩去。而是你們這些當師兄的去。去吧你們親自去泗州將她接回來。”
逍遙子指著張巡與韓兆,鄭重的說道“我以師尊的名義命令你們二人將程悠悠接回云城山。她如有任何損傷,我將會取消你們二人的宗主之位。記住你們對小師妹的關愛,要如熱愛宗主之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