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康德小聲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康德冥想結束后睜開眼,崗哨外面的天空傳來兩聲明亮的鷹鳴。
康德聽到后露出了笑容,來到窗前,看著天空兩只雄鷹盤旋。
穿好法袍,戴上裝備,康德走出了房間。
崗哨里的人大都在吃早餐,康德也不理會,徑直向崗哨大門走去。
“長官有命令,你不能離開崗哨。”
面對阻攔的哨兵,康德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和昨天一身飛行裝不同,此時的康德頭頂三顆法球環繞,眼中還有剛剛冥想沒有散去的魔力,法袍下面到處閃爍著魔法裝備特有的靈光。一個眼神,就讓攔路的哨兵嚇得后退了一大步。
不再理會哨兵,康德信步走出了崗哨。
沒走多遠,便看到一群家族恐鳥騎士奔騰而來。
他們帶著頭盔、面罩,身穿墨綠鎧甲,左手握著彎弓,右手握著韁繩,腰間掛著箭筒,手臂上還固定著一個小小的圓盾,身下騎得正是瑟倫霍夫男爵領特有的變異恐鳥。
騎士們來到康德身前幾米處停下身形,右手用力敲擊胸前鎧甲,向康德示意。
“這是你們的家族護衛”這么大的動靜,布麗奇特早就帶著一大群人趕了過來,看到騎士身上所刻的瑟倫霍夫家的標識,便出聲詢問。
“對,他們是我們瑟倫霍夫男爵家的恐鳥騎士。”康德不無得意,這是生化戰士第一次離開島嶼,康德也想用實戰檢驗一下他手中這支部隊戰力。
看著這些沉默不語的恐鳥騎士,布麗奇特兩眼放光,說道“我是崗哨最高長官,這里所有人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騎士都必須接受我的指揮,聽明白了”
布麗奇特露出了得意笑容,雖然說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她本沒有權利指揮這些瑟倫霍夫家的私兵,但她剛剛所說的話也不算錯,如果眼前的這個小法師敢反對,她就把這件事捅到上面去,不相信大將軍還能幫外人。
康德回頭,滿含笑意的看了布麗奇特一眼,將她的小心思全部看透。
只見這些恐鳥騎士翻身而下,迅速從恐鳥身上解下一個個包袱放到康德面前。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騎上坐騎絕塵而去。
康德身為魔法師是有特權的,哪怕被征召至此,也只是協助軍部完成任務而已,有一種聽調不聽宣的意思在里面。
布麗奇特是崗哨最高長官是不錯,但如果瑟倫霍夫家族私兵根本就不進崗哨,她又有什么權利指揮這些恐鳥騎士
只是這位圣騎士小姐身份特殊,面對她的無理要求,康德又不想與她糾纏,只好直接釜底抽薪,讓她無話可說,反正康德相信她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果然,女圣騎士被氣的干瞪眼,冷哼一聲,離開了。
之后,康德在崗哨之中算是被徹底孤立了。除了送飯的士兵,沒有一個人靠近康德,更沒有人跟康德說一句話。康德自己倒也落得清閑,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人類和巨魔的這次邊境沖突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巨魔們不出森林,人類就拿它們沒有太多辦法,阿爾弗雷德大將軍可不會犯康德大伯那樣的錯誤。他只能在邊境地區多設立崗哨,監視巨魔動靜,待發現巨魔走出森林,駐守在斯塔索姆的人類大軍就可以傾巢而出,將巨魔斬于馬下。
在這樣的情形下,康德肯定不能白白浪費時間,坐等戰爭結束。
等到布麗奇特帶領騎士們出去巡邏,感覺不會有人再打擾自己行動后,康德施展腳底抹油,走出了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