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伯母沉默半晌,止住淚水,才道“孩子他爹,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呢一同吧。”
林夏便扶著鐵伯母,領著鐵家人,往山莊大門處走去。
一路上,林夏把所知的情況,告訴了鐵伯伯鐵伯母,然后不住地安慰著二老。
其中,當然隱去了,鐵牛如何被兇手殘忍地害死經過。
逝者已去,就不要再給活著的人,平添傷口了。
“鐵牛這孩子,從小就命苦,運氣也不好。
山莊這么多人,怎的,兇手就偏偏找上他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鐵伯母逐漸接受了現實,感嘆道。
“雖然,鐵牛不是我們親生的,但他卻勝似我們的親生孩子一般。
夏兒,伯伯替鐵牛,謝謝你來送他,送他走完最后的一程。”
鐵伯伯知道,林夏心中也不好受。
“不知道鐵牛的大哥大嫂知道了,會不會怪罪我們將他帶來墨家,卻沒能保護好他。”
鐵伯伯又回想起了,他們剛到墨家做工的場景,那時怎么會知道
等待鐵牛的結局,是這樣的呢
“孩子他爹,你快別提那兩人吧,鐵牛的大哥大嫂,可就拉倒吧
尤其是鐵牛的大嫂,恨不得把鐵牛往火坑推。
若是,她知道了鐵牛的事,說不定,還得放鞭炮慶祝呢”
鐵伯母提起鐵牛的親人就上火。
“伯母,你順順心氣,鐵牛同我說過,他這輩子,最感激的人便是你和鐵伯伯了,你們是他最親最親的家人”
林夏還記得,鐵牛也說過,以后要好好孝順鐵伯伯、鐵伯母。
“嗯,鐵牛是個好孩子”鐵伯父喃喃道。
林夏陪著鐵伯父、鐵伯母處理好鐵牛的身后事,已經是深夜了。
今天的夜晚,星子稀朗,萬籟俱寂,連絲寒風都沒有。
幽幽的月亮,像被天狗啃去了一大半,毫無精神地掛在黛青色的天幕上。
林夏走到許久不曾修繕的林家門前,看向門里,眼中透出復雜的期望。
林晴嵐在這里等了許久。讓她差點以為,林夏今晚不會出現了。
直到林家老宅門前,投下一道新的陰影。
“林夏,是你讓我過來找你的,為什么讓我等那么久”
林晴嵐看到林夏終于出現,心中很是不爽,責問道。
林夏走進舊宅院子里,像是第一次看見林晴嵐般,上下打量著她。
“我說的是,讓你來鐵家找我,可是,你來了嗎”
林晴嵐覺得林夏有些可笑,“我若是沒來,那你現在看到的人,是誰
只不過,我見鐵家在辦喪事,不吉利,便沒有進去,所以一直在外頭等你。
實在要論有錯的人,是你吧,你在鐵家里磨蹭那么久,讓我等得都快凍僵了。”
林夏挪瑜著林晴嵐,反問道“既然你這么不情愿等我,為什么不直接走掉”
林晴嵐再忍不住了,翻了個白眼,“聽說,你為了討好世子,也不知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把琮景師兄趕出了墨家。
我要你去跟墨王爺坦白一切,承認你是誣陷琮景師兄。
最后,你去將琮景師兄恭恭敬敬地,請回墨家”
林夏好奇林晴嵐哪里來的底氣,竟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你當如何”